“从后巷东口到西口,今天一只鸟都不许飞进来。”
“是!”
“福伯!”
“老奴在!”
“婚服在哪儿?”
“昨日绣坊送来了,老奴收在大人房中的樟木柜里。”
“拿出来。”
“太保的那件也一并——”
“拿出来!全拿出来!”
卫青大步冲向后院。
走到一半。
他又停下来。
转身从灶房门口那棵银杏树上。
他伸手,折下一枝挂满金叶的银杏。
枝叶在晨光里簌簌作响。
他把它插在了江寻卧房门口的花瓶里。
然后。
他冲进自己的屋子。
翻出那只从金楼取回的锦盒。
掀开盖子。
两枚赤金对戒安静地躺在绛红色的绒布上。
内壁的竹叶暗纹在光线下隐约浮现。
素净得恰到好处。
他取出小的那只。
在掌心里攥了攥。
圈口很小。
他量过了。
一尺九的腰。
配这样细的手指。
刚好是这个圈口。
卫青把戒指重新放回去。
合上盖子。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
就是今天。
东宫书房。
周子佑磨了半天墨。
在宣纸上写了个“论”字。
然后就趴在桌上不动了。
江寻坐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