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摇摇头。
宁书砚站起身。
“我要走了。”他看起来意气风发,恣意潇洒,和从前那个被困在笼子里的宁书砚,判若两人,“后会有期。”
“拜拜。”
时序站起来,目送他离开。
那个背影,走得很快,很稳。
时序又坐下来,慢慢喝了一口咖啡。
咖啡已经凉了。
他看着窗外,轻声呢喃。
“一切都变好了……”
可心里还是有一道坎,怎么也过不去。
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既然自己可以穿越过来,那么真正的时序,是不是也能再次回来?
晏家。
时序刚进门,就被一个小炮弹撞了个满怀。
“爸爸!”
团子仰着脸,一脸兴奋,“婚礼我送戒指!”
时序温柔地笑着,伸手想去抱他。
下一秒,晏行野快步走过来,托住团子的屁股:“你身上有伤,别用力。”
时序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扶着。
他看向晏行野,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暖暖的。
“伤都好得差不多了,”他说,“别担心。”
“对了!”团子赶忙搂住晏行野的脖子,“爹爹说得对,等爸爸完全好了,爸爸再抱!”
时序没辙,只能这样和团子贴贴。
晏行野直勾勾地看着他,冷不丁来了一句。
“那我呢?”
团子笑着看向爹爹,连忙说:“嗯嗯,还有爹爹!”
时序笑着看向晏行野,凑过去亲了一口。
在孩子面前,晏行野还是收敛了。
要不然,该干柴烈火了。
晚上。
把团子哄睡之后,时序还是心不在焉。
他一个人去了天台,仰着头看星星。
夜风微凉,星光清冷。
晏行野拿了一件外套,走上去,轻轻披在他肩上。
“还在想那件事?”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