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个子都不矮,身材匀称,胳膊上男女都能隐隐的看到长肌,每个人都能看得出沉稳的自信。
主要是,底盘很稳。
他们统一穿着洁白的道服裤子,光着脚在垫子上随意走动着,看到新进来的一帮人,又齐齐抬着头看过来。
“卧槽,我都怕下一秒他们过来给咱们轰出去。”猎狗一号,也就是当初的花裤衩说道。
秦洅佔挑了挑眉,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些人的确是出类拔萃,各个不同凡响,基本上都是有全国排名。
全国排名……
秦洅佔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那个不服的脸,他挨个粗略的扫了一遍,没发现那张瘫了吧唧看着就让人丧气的脸。
别人看上去或许会称为高冷,但是秦洅佔就觉得丧的厉害。
相比起来他还是更喜欢陈才那样的,整天跟个小太阳似的,不多的聊天就能让人觉得轻松,看见那个笑容至少会觉得浑身舒坦。
不在就不在吧。
秦洅佔无所谓的想着,把鞋脱了走上了垫子。
“站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对面那群人以极快的速度站好了两排,那速度甚至快赶上当兵得了,这里的纪律很严格。
秦洅佔他们这一群人懵逼的看着这帮人立正站好面冲着他们。
“要不,咱也站队?”秦洅佔冲着旁边的夏意守发问,那人点了点头。
“集合了。”夏意守站在前面,这帮人也按着自己平时在体大的位置站好,两队面面相觑。
那边有一个穿红上衣的,应该是队长,等到他们这边跟老太太过马路似的不慌不忙站好以后,那个红衣服的才再次发话,“一,二,三!”
秦洅佔:“……”这三数给了他一种错觉,像是小时候看同学做错了事被老妈教训,基本上是“我数到三,你再不过来我就过去抽死你”的感觉。
“欢迎来到国家培训基地跆拳道竞技队!”那帮人齐吼吼的嚷,就当兵的唱军歌一样,气力十足。
用不用他们给回磕一个说一句不客气啊。
这种土……复古的欢迎方式让体大的各位都短暂的蒙了片刻,然后才凌乱的回答着“谢谢等”像整箱的牛奶碰上了散装的面包。
秦洅佔死死的憋着笑,看着不远处土豆儿和棍儿走了过来。
棍儿是个男的,大概近四十的样子,人看起来并不刻板,笑意盈盈的走过来,穿着一身运动服,身材挺拔,每一脚都踩的极稳,秦洅佔甚至有一刻觉得他像是泰山。
在整个人的气质那方面,是一种既不那么正经却又严肃的人,可以开玩笑,但莫名的不敢过劲儿,这就是这位教练给人的感觉。
不用想了,棍儿应该就是这帮人的教练。
至于为什么叫棍儿……没什么别的原因,就因为土豆儿仰着头看人的样子叫他忍不住想乐。
“大家好!”棍儿走上前去。
隔壁那伙儿再次吼道,“教练好!”
秦洅佔忍着没有捂耳朵,他看着棍儿走上来看了看他们,这边又跟散装零食似的毫无默契的喊了几句教练好,跟那边比起来非常惨不忍睹。
还不如直接给人鞠个躬呢,秦洅佔想。
嗐,也别说,万一鞠躬都鞠不齐更丢人。
懒懒散散的样子,还没开始正式训练呢这状态不就对比出来了么。
“哎,好。”棍儿笑着摆了摆手,不知道的得以为他是什么重要大会的代表发言人,“今天呢,来了一帮新朋友,我们对体大跆拳道的同学们表示欢迎。”那边非常给力的鼓起了掌,夏意守也带着啪叽了两声。
“介绍一下,我姓阚。”棍儿说,“单一个鸣字,一鸣惊人的那个鸣,大家叫我阚教练就行。”又是一片掌声,这边儿有几个会来事儿的当时就喊上了“阚教练好”。
秦洅佔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还是有些浮动。
真牛逼,阚鸣,看到没,砍到明天。
偷懒的一个个都得挨刀。
“我身边这位,是体大的跆拳道教练,叫骆天。”棍儿介绍完了才开始说正事,“首先,非常高兴可以邀请到体大跆拳道的同学们,接下来两个月,我们将一起训练,一起进步,共同努力,陪伴体大同学备战两个月之后的第十九届冠军赛。”
说实在的,秦洅佔在这之前只知道土豆儿姓骆,但也不知道这个人叫啥,平时心里就管人土豆儿土豆儿的叫。
一说到比赛,秦洅佔开始凝神了。
重生之后的第一次比赛,估计也是棍儿挑人的主要加分项目,所有人都有些向往,开始跃跃欲试。
“希望这两个月,同学们可以相互学习,相互进步,相处愉快。”棍儿说完又是一片掌声,秦洅佔发现这帮国家队的人非常会捧着他们教练。
“周……啊忘了,队长今天没在。”棍儿嘟囔了一句,“盛电动,你去把训练表贴门口去,明天开始正式训练,不许无故迟到缺席,好了,今天欢迎会就到这里,散会!”
秦洅佔嗤笑一声,看着那个盛马达……啊,就红衣服的,叫电动那个拿着张表贴了过去,秦洅佔过去拿手机拍了下来,“辛苦了啊。”他顺势搭话。
“没事。”电动冲他摆了摆手。
秦洅佔没再多留,在他看来,开这个欢迎会,除了挨那几声吼,认了个人脸没有任何意义。
不舒服的劲儿已经彻底没有了,下午睡了那么一觉,秦洅佔出了道馆之后往反方向溜达着,顺着路边指示牌进了小卖铺。
冰箱当然不能空着,他得添点东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