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着时间,离下课还有半个小时,秦洅佔就知道不可能。
“最后一项,核心力量,两人一组,背人跑,扛人跑!”棍儿吹着口哨,第一组就位。
周钚孚一个人站在那,看起来有些可怜,秦洅佔想。
三人组崴一送二的都去医院了,周大队长自己一个人落了单。
周大队长怎么能落单呢?!
“去,自己挑一个。”棍儿跟周钚孚说。
秦洅佔左右看了看,他也不知道棍儿会把自己分配跟谁一组,没准还是小喇叭。
小喇叭又吵又闹哪有周钚孚这个闷葫芦逗起来好玩。
秦洅佔走过去举起手自荐,“我!我来!”
棍儿挑着眉看了他一眼,“那么积极干嘛,你以为他选妃呢?”
秦洅佔:“?”
所有人都在一旁哈哈笑着,秦洅佔咬了咬牙没理棍儿,走去周钚孚身后,拍了拍周钚孚的后背“快,弯腰。”
周钚孚回头看了他一眼,眸中有些暗流涌动,夏天的燥热让他有点心猿意马,尤其是这个人冲着他笑的时候。
浑身的汗液带着每根血管都热络,荷尔蒙的味道即刻爆发。
周钚孚俯下身,余光里看到后面一道阴影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还有前期的加速俯冲,然后像是轻盈的石子被铮到了水平面,周钚孚比水平面要稳上很多,他的重心没有下移,周钚孚从身侧搂住他的两个大腿根,很稳。秦洅佔上去之后搂住他的脖子,那人的皮肤被晒得滚烫,秦洅佔估计自己也一样。
他有些玩闹的心思,也暗自期待着周钚孚那张时常冷淡的脸上因为自己而出现一些别的情绪变化,无论是愉悦,惊吓,无奈,都会令自己愉悦,秦洅佔往周钚孚的耳后吹了口气,“周大队长。”
周钚孚压住心里悸动,这人吹得他很痒,周钚孚甚至差点一个冲动下给这人甩下去,他微微偏过头,嗓音发紧,感觉喉咙里堵着什么,“老实点,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
各就各位。
秦洅佔躲着棍儿的视线,藏在周钚孚的脑后,根本没有意识道他们现在的距离比另外几组看上去还要亲密许多,他小声笑了几下,上半身有些颤,“那我就告诉教练,然后把你老婆本讹出来。”他这次清晰的,看到了周钚孚耳下的红色,透着些薄粉,被碎发盖住,若不是离得太近,秦洅佔根本就看不出来。
很好哄
他有些遗憾,不知道周钚孚平时会不会这样,但如果真的过去撩开那人的头发来一句,“我看看你耳朵红没红”那估计这辈子他们还有打不完的架。
周钚孚:“……”
他叹了口气,在棍儿哨声吹响之后,来了句,“老实点”然后猛地蹿了出去。
秦洅佔赶紧抱紧他的脖子,没有压低声音,“驾!快,超了他们,拿第一!”
他能听到周围几个人明显被影响了,想笑不敢,只能发出噗嗤的声音,然后又因为腹部软了而落后。
棍儿被气得跳脚,几个人谴责的看向秦洅佔。
秦洅佔冲他们抱歉的佐了个伊。
路程很短,不过一百米的距离,周钚孚到了终点就把秦洅佔扔了下去,脸色很不好看。
是真的扔。
秦洅佔一脸懵逼的坐在地上,整个人还没从呼啸的风中回过神儿,屁股就猛地一疼。
他龇牙咧嘴的看着脸色阴沉的周钚孚,控诉的指着他,“你这人怎么用完我就扔啊?从你身上下来就翻脸不认人,王八蛋!”
周钚孚:“……”他的后牙咬的咯吱咯吱响,把秦洅佔咬死的那种冲动又来了。
几个人在旁边乐的不行,“我跟你说啊秦洅佔,我一会儿走回去要是挨教练棍子,就都是你的问题。”
周钚孚奔着走在前,根本就不往后看,他能听见秦洅佔在后面笑着跟他们玩闹,“罪过罪过。”
“队长脸都黑了。”其中一个人说,“你跟队长之前还打过架,注意点吧。”
周钚孚蹙起眉头,有些不爽,打过怎么了?!打过这个人不还是死皮赖脸跟自己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自己都没说什么,你他妈跟着瞎操什么心!
内心的一堆弹幕吐槽没完,周钚孚偷偷支棱起的耳朵又听到那人满不在意带着些傲慢和揶揄道,“那怎么了?他特好哄!哄哄就好了啊。”听那声还挺得意。
像个十足的渣男,跟“你别看她现在要跟我分手,一会儿自己还得回来求复合”一个语气。
周钚孚:“……”他拉着个大瘫脸走的越来越快,情绪变化连站在一旁的棍儿都往他这边瞥了两眼,周钚孚自己丝毫没知觉。
等秦洅佔慢慢悠悠走回来了,棍儿才发话,指着秦洅佔,“被人当媳妇儿扛那么开心呢?一会儿你得扛回去啊。”
秦洅佔脑瓜子一懵,瞅着周钚孚满身匀称的肌肉,那都是实打实的,顿时苦了脸。
秦洅佔当然不能抗周钚孚,两个人不在一个公斤级,其实生抗也不是不行,顶多就都摔。
摔是小事,秦洅佔主要还是舍不得秦大宝这张脸,比起自己原先那张,这张脸配上撒娇耍赖再装装可怜,简直更好使不过了……
盛电动的片子显示骨头事儿不大,但是软组织挫伤严重,韧带也给扭了一下,总体来讲也不需要敷药动手术,就是需要静养。
加上第二天是个周六,等到秦洅佔去医务室看盛电动的时候,三人组非常热情的邀请秦洅佔晚上去电影院耍。
秦洅佔想了想,看着盛电动旁边的拐杖,发出了灵魂中的疑问,“你他妈杵着拐杖出去玩?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