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不死一次他还来不到秦大宝的身体里认识这帮人,但那又怎么样呢?
“咚咚咚”秦洅佔敲响了办公室的门,目光略过周钚孚的脸看向了棍儿,“教练好,我来帮我们教练拿东西。”
棍儿盯着他,叹了口气,镇定的骂道,“怎么走路没声!”
“飘着过来的。”秦洅佔的表情与平常没有太大区别,但正是因为这轻浮的感觉,让周钚孚心底有些沉,他死死的盯着秦洅佔。
棍儿瞪了他一眼,“放屁!”秦洅佔走过去拿起土豆儿的秒表。
“都听到了?”棍儿问他。
秦洅佔走到门口的脚步停留了一瞬,头往后偏了偏,眼底抑制不住的泛冷,“嗯,打扰了,你们继续。”秦洅佔帮忙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砰”的一声过后归于一片寂静,从秦洅佔进来到现在,没有给过周钚孚一个眼神。
周钚孚眼眸幽深,如黑色的墨渐渐晕染开,眉头微蹙。
“嘿,”棍儿吸溜了一口水,“小孩儿气性还挺大。”
周钚孚没说话,他嗓子眼发紧,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整个人有些空。
秦洅佔出门的那一瞬间,周钚孚有种冲动想追出去,但他脚下跟被黏住了一样,关节处发僵。
追出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人正在气头上。
但偏偏是这样冷静的,自持的,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寂静,才令周钚孚越加不安,门关上的声音像是隔断了他和秦洅佔的距离,后背都泛起冷意。
“你快把墙盯穿了,回去哄哄吧,”棍儿叹了口气,“这孩子脾气拧不听劝,但瞅着心肠软。”
周钚孚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嗯,很软。”他说。
这一晚上的训练秦洅佔还是受到了些影响的,整个人跑神的厉害,心神不宁。
土豆儿让打配合,明明自己是反击的那一方,却没等到对方进攻秦洅佔就给了人家一脚力道十足的横踢。
“卧槽,你干什么?”那人甩了甩胳膊一脸迷茫。
秦洅佔烦的厉害,拉着脸皱着眉头横了吧唧道,“对不起。”一句道歉的话让他说出了草泥马的效果。
这个晚上周钚孚没有过来,秦洅佔也说不上是低落,就是嗓子眼梗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堵在那。
非常,非常难受。
跟上辈子在医院得知自己必须进行手术退出赛场的时候是非常不一样的感觉,但低落的程度相当。
这种感觉也谈不上被人背叛,就是觉得自己之前的一切,比如跟这个人表达想留在这里的意思,去蹭饭,大队长大队长的叫着,因为这个人的一个笑容会沾沾自喜。
秦洅佔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钻进去成了方唤的倒影。
那个人也许是想给方唤做饭吃的,对他笑的,和他一起逛街的,跟自己个鸟儿的关系都没有。
非常不舒服,非常难堪,非常憋屈,非常生气,非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