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可以不管不顾爱死不死。
他也想过要不然就直接回避,以后和周钚孚老死不相往来。
但只是想一想这种可能性秦洅佔就觉得自己做不到,顿时更苦恼。
周钚孚在自己心里是不一样的,是说不清的模糊的感觉,周钚孚是他唯一一个敢伸手的,那个人也会无条件去拉他的人。
从十二岁开始,秦洅佔学会事事独立,没有依靠过任何人,什么主意都自己拿,沈觉也管不了他半点。
但是周钚孚不一样。
周钚孚管他,他就听。
下意识的觉得,这个人不会害他,这个人说的都对。
有没有避风港,跟躲不躲进去,完全是两回事。
秦洅佔咬牙起来捶了一下墙。
他是个咋呼的,什么事儿都憋不住的性格。
而且按照目前这个局势来看,如果没有一个可以破解的入口,他和周钚孚貌似就要这么僵住了。
在昨天周钚孚说出那句“我可以远离你的生活”的时候,秦洅佔是怒了的,甚至当时就想回一句“你他妈放屁!”
但是当时被一个吻冲散了所有的理智,逻辑全部不成型,整个人跟被拼在一起的假人一样,他硬生生没骂出来……
一个吻不该影响他发挥,秦洅佔暗暗心想。
他吐出一口气,冲着墙踹了一脚,“去你妈的!”他骂道,然后拉开了门,大步迈了出去。
必须得吊着这口“谁爱死不死”的劲儿,要不然没准他到了门口就得腿软,他可太清楚自己这德行了。
明明是对方做了亏心事,偏偏他得跟个贼似的。
用出了要把门拍烂的架势,秦洅佔跟炸了毛的老虎似的。
周钚孚开了门,看到秦洅佔之后很快就把惊讶压了下去,就这要拆门的样儿,除了秦洅佔还真的没有别人能干得出来,估计是回过闷来了。
那个人冲进来还不忘腿一勾把门蹬上,非常利落的动作,很干脆很帅气,那一身匪气配上那一脸“你给老子去死”的表情,简直是要炸了培训基地的架势。
周钚孚眼睁睁看着那个人冲上来揪住自己的领子然后给自己摁倒了墙上。
目光平静而纵容,如初雪一般,一片冷中泛着柔。
“你他妈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一个解释!”秦洅佔双眼盯着他,像是刺进了那双熟悉的,深沉的眸子中。
恼的一片恍惚,感觉像是坠进了一个深渊里,探不到底。
周钚孚看着他,没动,就让人这么压制着,久久无言。
他抿了抿唇,偏开了头,眉眼带上一丝无奈,“喝多了……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