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洅佔把车帘狠狠拉上,生怕自己再看一眼就要跳窗。
上辈子他妈去世以后,就没人对他这么好过了,从来没有过。
“周队长怎么对你这么好啊。”小喇叭问。
秦洅佔心里烦闷中看着这一兜子都是他爱吃的好吃的还掺着甜,他周钚孚要是喜欢谁,都得对谁这么好。
转念一想,秦洅佔又隐隐觉得不对劲。
那周钚孚现在喜欢他,所以肯对他笑,肯任他胡闹。
如果周钚孚在他这儿什么也得不到呢?考核期少说也得一个多月,也就是说,在他能进入国家队的情况下,他和周钚孚还有不少日子见不上面,假如他不能进呢?
还可以站在周钚孚身边吗?
大巴晃动,土豆儿点着人数,齐了之后大巴开始越行越远,秦洅佔没忍住拉开窗帘又看了周钚孚一眼。
那个人一往如常的往这边瞧着。
直到视野里再也看不到那抹身影,秦洅佔拿出手机。
秦洅佔不知道他这算不算吊着,但他怕周钚孚会在自己得不到回应之后看上别人,之前一个方唤都给他弄得没了口气。
周钚孚往宿舍走着,手机一震。
他摸了摸额头跑出来的汗,心里还庆幸着,得亏赶上了,本来兜里装着薄荷糖和晕车药,但是他忘记给了。
想起来的时候连忙跑去超市,想再给点什么,越多越好,时间紧迫,他只能挑些秦洅佔爱吃的零食和饮料匆匆忙忙结账,然后回到上车点。
看着一个较为熟悉的人,向来不爱说话的周钚孚上去请求,把东西给秦洅佔带上去。
他回神,拿起手机看信息。
作精:先别喜欢别人。
周钚孚勾着唇角,眼底如水泊荡漾,一圈一圈的划开,像是云彩散尽在海岸线。
那个人又加了一句。
作精:我没吊着你。
周钚孚没有任何犹豫。
他觉得秦洅佔并不像那个人自己所说的那么决绝,更如他所说的“尝试把自己掰弯”
喜欢一个人哪里用掰,周钚孚想,他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懵懂之余一切都清晰无比,除了确定的时候那一瞬间的惊讶现在也渐渐的平息下来,并且越陷越深。
如果秦洅佔对他一点感觉没有,他绝对不会强求,也不会把人带到歪门邪道上。
但如果秦洅佔自己都不坚定,他也没有必要在对方动心却不自知的情况下忍着。
饲养员:听你的。
再等等,等到他稍微开窍的。
周钚孚回到宿舍,抱起了小金牌,点了点它湿乎乎的鼻子,瘫着一张脸无比郑重的说,“帮我追你爸,我脱单了,就给你找小公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