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帽子就讲,这帽子太傻比了。”周钚孚看着他冷脸说。
偏偏秦洅佔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心都被揪紧了,好玩的厉害,他把纸帽子往旁边一丢,“不带就不带,快许愿,吹蜡烛。”
烛光温柔而浪漫的摇曳着,把气氛点燃出一点旖旎,秦洅佔催促着周钚孚许愿。
他忘了自己多少年没走过这个流程了,在秦洅佔要他许愿的时候脑子一空。
然后又被塞满。
可能是太久没许愿了,愿望很多,奥运会,方唤,和秦洅佔。
他看着不断闪耀的烛光犹豫了一会儿,闭上眼睛。
自私一点吧,不为方唤的愧疚,不为秦洅佔未来,为自己。
他想为自己许下一个愿望。
不许以后,就许近几年的现在。
周钚孚虔诚的在心里默念。
希望秦洅佔可以遵守诺言,如他所说,来年旁人仍相伴,取一束烛火点燃他的二十岁和希望有秦洅佔的那个未来。
祖宗
他睁开眼睛,眼底是一片碎光,随着微弱的烛光忽明忽暗,而后他凑过去吹灭了蜡烛,秦洅佔走过去打开了灯,房屋里明亮透彻。
耳边是那熟悉的嗓音给予的祝福,“二十岁生日快乐,往后的所有日子都自由洒脱。”
蛋糕买大了,两个人也就吃了一半。
但不得不说,那家蛋糕房做出来的东西还是非常优质的,奶油不腻,非常清甜,水果放的也多,秦洅佔没吃晚饭,光吃蛋糕就吃了个饱,总算满足了他的胃。
“剩下的就不新鲜的。”秦洅佔懊恼道。
周钚孚收拾着,秦洅佔来的匆忙,就带了两身衣服,连睡衣都没拿,也是个粗心大意的。
而且今晚秦洅佔没有房间。
两个人要第一次睡在一个屋子里,虽然有两张床。
“拿去给盛电动他们吧。”周钚孚说。
秦洅佔打了一个响指,“哎!好主意,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三肯定几口就没了。”说完他又皱起眉,“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来了哎。”
周钚孚这才来得及问一句,“你明天的课和训练怎么办?”
“凉拌,翘了呗!顶多扣点平时分。”秦洅佔一摊手,把跑到脚边的小金牌拿过来抱在怀里,他钻进了周钚孚新给他铺好的那张没人睡的床上。
周队长很细心,都是新的床单和被罩,枕头也舒服,被子上都是周钚孚身上的草木香,钻进去就跟靠在那人怀里似的。
“胡闹。”周钚孚说他,然后把小金牌从秦洅佔怀里夺了过来,“它现在掉毛,一会儿你被子上就絮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