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周钚孚每次都是看进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睛才断掉的理智。
………
周钚孚上肢力量的训练质量没有落下过,身上的感官全部被屏蔽。
周钚孚起身拿过床头柜的纸,拍了拍秦洅佔,指着隔壁那张床,“去那睡。”
秦洅佔刚想问那你睡哪,就见周钚孚头也不回的进了洗手间。
“卧槽?”他轻呼出声,心想这年头还有给人做免费劳动力的?
周钚孚出来的时候秦洅佔都迷迷糊糊快睡着了,他侧开身。
“不用。”那个人拒绝。
秦洅佔有点来气,但他还没睡醒,只能横道,“别他妈废话,快点,就你这德行,估计以后睡完就不认账了!”
周钚孚:?
两个人睡一张床上勉强能平躺,肩膀挨着肩膀,秦洅佔一个转身,侧过来靠在了周钚孚身边,这个时候他倒是一点不羞臊,“自己解决的?”
“嗯。”那人话音有些闷。
秦洅佔叹了口气,“显得我怪不仗义。”
周钚孚感觉自己都快笑了,他转过来拍了拍秦洅佔的后背,“快睡。”
秦洅佔就没再废话,他的确又累又困。
过了不一会儿,那人口齿不清的嘟囔了一句什么。
周钚孚大脑顿了一下才反映出那句话的意思。
他说,“周队长,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第二天一早,周钚孚睁开眼睛,看到藏在自己臂弯里,睡得头发跟鸟窝一样凌乱的人,半天没有回过神。
眼神一软,他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人的额角,而后退开,把胳膊抽了出来。
“干啥去啊。”那人声音低哑,满脸不情愿。
随着被子往下滑,周钚孚看到了秦洅佔喉结那一处深紫色的痕迹,眼底随之一暗。
冲动了,他忘了,这个人明天还要打入队资格赛。
随着那一点懊悔来的同时,他又觉得格外的满意,是那种别样的占有欲,让他在一早上起来的时候就觉得心情通畅。
周钚孚摸摸他的头发,“继续睡,我去做早饭,起来以后自己去锅里拿。”
那人懒倦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轻哼,放人走了。
秦洅佔感觉自己是被小金牌踩醒了,不知道什么毛病,这猫闺女可算是被他那爹给宠坏了,秦洅佔起床气一犯,起来朝着猫屁股就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