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他妈跟小姑娘似的蹦跶着走了,看起来被揍得非常开心。
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秦洅佔呼吸一窒,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咬着牙道,“周钚孚!”,周钚孚走过来,给他把快被汗水浸透的领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了那一片痕迹,“恭喜。”他说。
许是距离太近,秦洅佔心跳因为剧烈运动完还有些不太平稳,他往后退了两步。
“以后我可以点菜吗?”秦洅佔突兀的问,“我还想住以前那个房间。”他的话有些密,远处那边叽叽喳喳的往这边走,估计都是来道喜的,但秦洅佔莫名不想让这群人破坏到现在他和周钚孚的这个气氛,想说的话还有很多,但又觉得以后还可以和这个人待很久,“往后就可以一起照顾小金牌了。”
“可以,好,是。”周钚孚一一回答完,确定那个吻痕被遮在了衣服里面,在人群涌过来的时候他习惯性的退开。
手却被还带着些汗的湿乎乎的掌心抓住,周钚孚站在了秦洅佔身后,眼底如浮云飘过。
“以后就是一个队儿的了啊!恭喜我们战队又添一名猛将!”陈峰鼓着掌说。
盛电动笑道,“赢得又不是你,你那么高兴干嘛。”
“我替我兄弟高兴!”他说。
这边众说纷纭,直到棍儿走了过来才止住了这一片喧哗。
“行,这个尥蹶子终于出来点驴样了。”棍儿要笑不笑的站在那,然后他看了看围在两边的人,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愣着干嘛啊?欢迎新队员吧。”
陈峰带着那一帮人开始欢呼。
棍儿点了点秦洅佔,“明天回体大准备一下材料吧,然后让父母来签一个同意书。”
“什么东西?”秦洅佔顿时傻了眼,“要父母干什么玩意?”
棍儿:“?混账!让生你的来签入队同意书!”
秦洅佔哦了一声,满脑子浆糊。
一群人看着秦洅佔这个德行也有点傻眼,但谁也不是个傻的,一帮人等棍儿走了闹闹哄哄要出去庆祝。
“拉倒吧,累死我了,等着给我办欢迎会吧。”秦洅佔擦了一下额头未干的汗液,他盯着盛电动道,“不要那种土了吧唧的了啊,”他揶揄着摩挲手指,“拿出你们的诚意来。”
花末笑着骂他臭不要脸。
秦洅佔冲周钚孚勾了勾手,两个人走了。
“他俩现在形影不离的。”盛电动跟陈峰道。
花末哼哼两声,心想当初要是自己果断点直接出手,估计也没有周钚孚什么事,也就是得亏自己没有那么喜欢。
没到非要不可的地步,现在秦洅佔又要和他成为队友了,更不可能了。
他好看的眉眼上翘,猎物总会有的,越是极品越急不得。
“那郭力什么意思啊?虽然说他的确没有我强,”秦洅佔这一副赢了之后恨不得尾巴翘上天的感觉。
幸亏没让郭力看见,不然非得上来打一架不可,他脸上虽然克制着自己的表情,但眸中那份小嘚瑟却惟妙惟肖的。
欠抽的厉害,但在周钚孚眼里却觉得格外可爱。
“嗯,没有你强。”大概只有周钚孚一个人会顺着他说。
就这样秦洅佔还不知足,他转过头看着周钚孚顺带着把烦心事都放一边,看着周钚孚这逆来顺受的样儿心里就痒痒,一痒痒就爱嘴贱,于是板着脸,“敷衍我呢?虚伪!夸得一点都不真心实意,你得把语气调动起来,生动形象的……哎卧槽你干嘛?!”
周钚孚拉着秦洅佔的胳膊把人往湖边拽,黑着脸认真道,“再打一架。”
“不不不不不哈哈哈哈哈哈”秦洅佔扒着人胳膊整个人都快黏到周钚孚身上去了,把人拉停后就捂着肚子笑。
周钚孚抬起眸子,锋利的眉眼带着些涌动的危险感,轮廓紧绷,“好笑吗?”
一片夜色中水平面上被风吹过时波涛磷磷,今晚的月光较亮,微光迎面洒下,像是给这木从渡上了一层深蓝,路灯照亮了凋谢的花朵,将落未落,秦洅佔站在白杨树下,仰着脸笑着看向他,眸子中比今夜清明的夜空还要闪亮,那些星星像是栽进了他的眼睛里,开出了一簇簇蔚蓝色的花朵,妖艳而浪漫。
那人点了点头,“我赢了,你开心吗?”
“嗯。”周钚孚没犹豫,看着他应了一声,音色如身后寂静的夜雾弥漫。
秦洅佔撇开头又笑,但这次的笑跟那狡黠的揶揄的不同,这次笑的更为开心,更为皎洁,透露着单纯,像是孩子听到了想听的话,周钚孚的一句嗯比别的人说的任何话分量都重。
也是因为这个人在心中分量就是相当重的,不可替代。
“是开心我赢了,还是开心我能过来?”秦洅佔又问。
周钚孚静了一瞬,在心中仔细思索着这两句的不同,隔了一会儿才答,“都有。”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就算那暗无天日的感情没有发生意外,永远不会被挑破,那都是周钚孚自己相当珍视的,是他人生中划下的浓墨重彩的一笔,是他一路上的欢喜。
所以不管什么样,他都希望秦洅佔是好的。
秦洅佔啧了一声,站直了腰板,走过去,趁着四下无人,光线昏暗,在树下这个隐秘的角落,用枯枝为遮挡,凑过去,在周钚孚的嘴角轻轻的咬了一口,浅尝辄止。
“好吧,我现在来宣布一下进度。”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周队长。”
野崽子变家猫
周钚孚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被这祖宗撩的七荤八素头晕脑胀,以至于回到宿舍的时候还头脑不清,被秦洅佔赶着去做饭,耳朵里却盈盈环绕着挥之不去的浴室流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