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钚孚这次完全没有防着他的心思,结结实实的被这一捧脏水打湿了衣襟,那一瞬间脸色就变得奇臭无比,他转过身看着秦洅佔不言语,一双眸子从最开始的阴狠变成现在的无奈和宠溺。
秦洅佔捂着肚子笑的满沙发打滚,周钚孚把拖布放在了一边,脱下衣服来露出精瘦的腰身,逆着光的皮肤几近透明,被黄昏映的金灿灿的,腹肌一块块的板正无比,硬挺的胸肌线条,秦洅佔没有意识的吞了口口水,颇有些沉迷其中秀色可餐的意思。
秦洅佔还没有欣赏完,周钚孚猛地把自己沾了脏水带着灰尘的衣服捂在了秦洅佔的脸上。
“卧槽……”一大片黑涌过来的时候秦洅佔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直到那件衣服不小心蹭到了他嘴里面,咸的,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类似于尘土,呛鼻的厉害,“周钚孚,我今天杀了你!”
虽然秦洅佔的脑袋好了不少,但周钚孚还是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他尽量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秦洅佔,因为听着秦洅佔这一句怒吼,周钚孚发现秦洅佔可能没跟他闹着玩。
这个人总是爱闹着闹着就急眼了。
好在他适应,秦洅佔也不会特别无理取闹,气儿来的快,消得也快。
折腾了十来分钟秦洅佔才一身薄汗的瘫在床上。
晚上饿的时候两个人叫的外卖,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屋子已经打扫的差不多了,两个人也轮流洗了澡,秦洅佔左翻右翻找出一条没人用的毛巾和自己曾经买大了的睡衣。
这一下午秦洅佔除了浑水摸鱼没干别的,此时也觉得有些歉疚,毕竟这也算是周钚孚第一次来自己家里做客,就干了这么多。
有歉意,但不多。
所以在周钚孚起身压住他的肩膀拿外卖的时候秦洅佔头一次挣扎,在周钚孚前面把外卖拿了回来。
晚饭周钚孚点了很多,秦洅佔每个菜都吃了两口,最后揉着肚子对着这一桌子说,“我告诉你啊,我现在富家少爷的马甲已经没了,以后最好省着花钱,不然咱俩吃土。”
“我上次比赛有二十万,”周钚孚面不改色的说,“上上次比赛十五万,下次比赛的奖金是二十二万。”
“你上次和付若那场比赛至少拿了五万。”他算了算,“不算上比赛,咱们每个月每个人有一万五。”
“我不怎么爱花钱,所以……”周钚孚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洅佔的笑给打断。
“你是打算上交工资卡吗?”秦洅佔毫无收敛的笑话他,一双圆润的灵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周钚孚垂着眸,抓着筷子的手攥紧又放松,“是。”
“你都领我回家了,我们也算是名正言顺了。”周钚孚抬起眸子看着他,没有丝毫玩笑之意,深色的眸子像是水潭般泛起涟漪,那颗跳动的心脏让他有种被扔进了空中的感觉,探不到底。
秦洅佔听到这话一愣,而后勾了勾嘴角,像是一只得意的狐狸。
“当然,我是不是没说过?”
周钚孚看他,“什么?”
“我爱你。”秦洅佔没有丝毫前戏,直接点破了最关键的意思,他憨憨的笑了一声,像是一个无害的孩子,“土吧?烂大街的我爱你。”
周钚孚刚想说不是,秦洅佔又接了他的话。
“但还是要说,我爱你。”秦洅佔没有再开玩笑,他认认真真的走过去,“这辈子,上辈子,再活几辈子,大概只要你走到我身边来,我就会这样。”
太露骨了,秦洅佔说情话的样子很认真,但从第三视角看就会发现有点凶巴巴的。
周钚孚的嘴笨,从一开始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秦洅佔的表白,只能把人搂过来亲,磨他的嘴皮,像是在报复这个人让自己不知所措。
他们唇齿交缠,耳边是双方粗重的呼吸声,占满了整个房间,秦洅佔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掠夺完了,他背脊靠着有些冰凉的墙壁,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的尖叫,屋内气温直升,空调仿佛失去了作用,秦洅佔感觉自己的心里升起了一团熊熊烈火,他被摁在云层里,强大的压力让他难以呼吸,仿佛这就是生命的尽头,往上一伸手就是天堂。
他撇过头张开牙咬在了那一圈嫩粉色的疤上,附在耳边的那道声音“嘶”了一声,那疤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周钚孚我草你大爷!你又捆我!”秦洅佔自以为很凶的语气在被揉了腰窝之后恨不得直哼哼。
周钚孚低笑着舔他的耳廓,吸吮他饱满的耳垂,把那糯唧唧的耳朵吸得通红。
“不行。”他气喘吁吁的在秦洅佔耳边呢喃,湿软的舌头如游鱼一般灵活的在脖子上打了个转,秦洅佔一声轻哼,“要增体重,嗯?”周钚孚低压的声音在耳边徘徊,像是撞进了钟里,秦洅佔腿软的几乎要站不住,全靠周钚孚搂着,可偏偏那个人的手也不老实。
秦洅佔双手被周钚孚用另一只手控制在他身后,浑身酸软,动弹不得。
“这样就打不了五十五公斤级了。”那一瞬间周钚孚用另外一只手将秦洅佔从腰间抱了起来,秦洅佔轻呼一声,双腿下意识挂在了他腰上,他情动不已。
秦洅佔浑身通红,敏感不已,他感觉自己在哆嗦“你他妈?!你是人工称吗?”
其实在周钚孚抓住秦洅佔手的那一瞬间是想阻止两个人的动作,适可而止的。
可秦洅佔就像是一个天生的妖精,他连气鼓鼓的样子都让周钚孚驾驭不了,他的自控力自从碰到了秦洅佔以后全都化成了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