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强度训练之后,他嗓子都是哑的,现在更是说不出来话。
周钚孚好像都记不起之前自己冷漠的样子是什么德行了,如今他步步紧逼,托起秦洅佔的手,烧起一片炙热梦想,“我不想一个人。”周钚孚从未说过这么矫情的话。
“努努力,我会帮你,陪你,这条路我们应该一起走。”周钚孚说,“我们要一起拿冠军。”
我们要一起拿冠军。
秦洅佔想着自己刚刚因为后旋而失控的那几秒,突然就觉得眼底发热,“那不是我陪你么?”他藏住有些红的眼眶,不让周钚孚看到自己这么孬,偏过头问。
层层笑意混杂着温柔,像是冬日里在雪地升起的火焰灼灼燃烧,他点点头,“嗯,是你陪着我。”
是我离不开你。
每天一睁眼秦洅佔就开始烦晚上的脱敏训练,到了晚上又会积极和周钚孚进行脱敏,虽然不开心,但不能逃避。
三天后秦洅佔在食堂被棍儿逮了个正着,被棍儿给了一脚之后被逼着上垫子训练。
也不是说秦洅佔有多不爱练,棍儿自己说的一个月再回去,现在才半个多月,还不算完全调整好。
但好在看棍儿也不算介意。
后来秦洅佔才知道是盛电动有意无意的透露自己和周钚孚晚上加训的事儿。
虽然让秦洅佔回来训练了,可是比赛阚鸣还是没有给秦洅佔报名,反正距离报名截止还有一段时间,他准备再看看,避免造成上回的事故。
明里暗里的知道秦洅佔跟家里闹掰了,棍儿就对这个学生的想法更复杂了,秦家的阵仗在国内都是出名的,棍儿也知道秦强是个什么东西,奈何自己只是个教练,不能多管,但秦洅佔也算是有点本事,把事儿压平了。
机会棍儿会给,剩下的还得看他自己了。
这几天秦洅佔天天晚训,一天都没有落下过,也在找队内的心理医生聊天,渐渐地,他开始能挡住周钚孚后旋完了接过来那一脚了。
意识恢复的快了些。
也不是不怕,只是比之前好上很多,一点点的进步对秦洅佔来讲都是惊喜。
棍儿每天看着秦洅佔训练,还是那副不要命的德行,找茬骂两句然后指点指点,于心不忍,最后还是给秦洅佔报了名。
这次监场自己亲自坐镇,一但秦洅佔有一点不好的情况就直接弃权,谁说都没用。
而且这次再弃权,他就让秦洅佔回家。
但很明显棍儿这些想法都没有什么用,秦洅佔的状态恢复的超乎人的想象。
一开始只是躲过那一脚接过来的横踢,逐渐的开始对那一脚后旋有反应,虽然很缓慢但也是进步,再后来周钚孚直接把脚踢出来了。
这些天的训练盛电动他们一直陪着,这一瞬间看的他们都心凉。
但秦洅佔只是往后弯腰做了一个后滑步,与那一脚后旋急速擦过,没有占他半点,后脚下意识蹬地发力,完全是身体支配,然后给了对方一个横踢。
周钚孚因为秦洅佔的顺利躲开缓不过神,没来得及开心就被这一脚横踢打的稀碎。
腿落下来之后秦洅佔自己都是愣的。
距离开始脱敏第二十一天,秦洅佔顺利的避开了后旋踢,甚至可以下意识反击。
“卧槽!”盛电动先是一声吼叫,走过去拍着秦洅佔的肩膀,“牛逼啊兄弟!”
花末和陈峰在一边笑,秦洅佔和周钚孚的视线碰上,两个人的目光像是交错的光线纠缠在一起,亲密柔软和不可分,这个对视的意思太多了,比感谢最重要的是安心,是满足,是成功后第一个想分享喜悦的爱人。
第二天就不是周钚孚陪他脱敏了,为了防止秦洅佔只是对周钚孚脑海里“这个人不可能伤害我”的固定印象而顺利躲过后旋,三人组都得和秦洅佔一一对线。
第一个是花末,花末打的很柔,但速度很快,他的落地点和近战打的非常好,所以秦洅佔就一直和他玩控腿,这一场对待花末没有用里合,打的也比想象中的顺利。
花末玩儿的花,用的是腾空后旋。
秦洅佔没有躲。
周钚孚那一瞬间感觉自己汗毛都炸起来了,他想上去拦,但是距离不够。
腾空后旋是极难收缩自如的,打上去就是全部力气。
但在那后旋快要碰上秦洅佔头的那一瞬间,他一脚踹上了花末的后背。
后背没有得分点,不给分,但也不会给警告算不成犯规。
所以秦洅佔这一脚就给花末踹的趴在了垫子上倒吸气。
“你大爷的秦洅佔,你绝对给劳资的美背踹肿了!”花末低声骂他。
一次又一次的面对后旋,一次又一次失控,直到不再挣扎,能正眼面对奔着自己脑袋来的后旋踢,躲避,反击,迎击。
焦虑不会那么轻易消失,但他对于后旋的脱敏却成功了。
这就够了。
秦洅佔深吸了一口气,握住花末的手,“明天请你吃饭。”
“吃八顿!”虽然被人打趴下很丢人,但一想到秦洅佔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猛劲儿,几个人就觉得高兴。
后旋太耽误事儿了,秦洅佔能赢下太多比赛,有天赋敢拼,最重要的是,他相信自己能做到。
所以从这一刻开始,才是属于秦洅佔真正的赛场。
半个月后,两个人又把小金牌托付给了谢医生。
“其实宠物很需要陪伴。”谢医生看着扒着笼子的小金牌微微带着些忧愁,“别觉得动物什么都不懂,也别听他们说猫是奸臣,每个小动物都有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