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帅,恭喜大冠军。”大概只有周钚孚才会甘愿去哄着他,顺着秦洅佔这股子骄傲的劲儿,他乐在其中的看着秦洅佔沾沾自喜,感觉心头都化成了一滩水,“今天很棒。”
秦洅佔这么被认真一夸还有点不好意思,他垂着眸子点点头,“都……”多亏了你。
“秦同学你好?”一个个子娇小的女生手里拿着快比她半个脸都要遮住的麦克风对着秦洅佔,脖子上挂着某公司的记者证。
秦洅佔怔愣的看了一眼周钚孚,周钚孚好像见怪不怪,他朝着记者点头示意,然后走过去,有些亲昵的整理了一下秦洅佔被汗水弄湿的头发,也不在乎一手潮,低下头把他的衣领整理好。
两个人的距离极近,周钚孚触碰到了秦洅佔还炙热的皮肤,感觉一路烧进了肺腑。
周钚孚瞄了一眼摄像机,心里滋味难言。
他的宝贝要开始发光发热了。
“国际赛后正常流程,要采访了,一会儿注意发言,在媒体前要谨慎一些,不能什么话都说,他们会夸大。”周钚孚把自己做过采访的经验告诉他,在无人注意的阴暗处,报复似的捏了一下他的耳垂,有些藏匿在空中的暧昧,秦洅佔呼吸尚且不稳,现在更觉得凌乱。
记者小姑娘:……这种话背着自己说也行。
周钚孚勾了一下唇角,不自觉的带了些秦洅佔的痞气,这一下让秦洅佔体温又上升了一个度。
明明两个人什么都做过了,但秦洅佔还是能轻易的被某个藏在光明下的阴暗刺激到,像是撞上了一坨柔软的云,头晕眼花。
周钚孚离开的时候被秦洅佔偷偷挠了挠手心。
小姑娘调整好麦,摄像头对准了秦洅佔,“你好秦洅佔,我是草莓网的记者,今天看到你刚刚打的比赛有被惊艳到,但据我所知,今天还是第一次在国际赛场见到你。”
秦洅佔面不改色的看着镜头点头,“对,我去年夏天来的国家队。”
“所以这是你参加的第一个国际比赛?”小姑娘装作惊讶的问。
演技好的一批,秦洅佔在心里说,然后点头,“对。”
“哇,作为新人第一次比赛就能拿到这么好的成绩真的很不可思议,而且你的速度和柔韧度都不可小觑,第一个国际比赛就是冠军,秦先生有何感想?”
秦洅佔想了想也没想出来自己到底应该有什么感想,他记得刚刚周钚孚告诉他不要说骚话,但可能由于没上过什么学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表达,除了开心根本就没啥好说的。
苦思冥想半天,秦洅佔只说出了四个字,“试水成功。”
记者:……
人家都跑着比赛来了,您跑来试水,不合适吧?
记者小姑娘再接再厉,“那您作为这次比赛的黑马……”
“别别别!”秦洅佔一听就知道要给自己挖坑,他赶紧阻止了记者,“别捧杀,我这刚出头呢还不想被摁回去。”
被秦洅佔的脑回路惊到的记者:……
先生这不是娱乐圈。
记者有点无奈,“不是的秦先生,您的实力我们有目共睹,这不是捧杀,您的那一脚后踢压制了后旋是一个非常精彩的亮点。”
秦洅佔点头,忍不住笑意,“我也这么觉得,后旋这个动作周大队长为了我也费了不少心,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针对性训练。”
“是的,看到了你的临场发挥也是非常优秀,而且国家队总教练阚鸣也是亲自给您监场,看来对您也是抱有非常大的期望呢!”记者笑呵呵的说。
秦洅佔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心里吐槽着还不是怕我作事儿。
“我认为国家队的每一个人教练都赋予了期望,临场发挥和心理素质也是比赛的必备技能。”
记者点头,“您练这行几年了?也是准备的极其充分才来的国家队吧,因为众所周知,只有顶尖运动员才会有机会进入国家队。”
秦洅佔愣了一下,想了想,如实说,“数不清了,从记事开始就在练。”从上辈子练到这辈子。
“这个的确是吧,谁都向往国家队。”
记者又问,“期待看到您后续的赛场。”
秦洅佔点头,笑的有些嚣张,露出了尖锐的虎牙,他的汗已经干了,深邃的五官显得有些凌厉,狠戾中带着尖锐的可爱。
“坚持了这么久,这条路一定不好走,那您有没有要对现在跆拳道行业依旧向往国家队的人说的呢?或者说,你对现在那些把‘跆拳道’称之为梦想的人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秦洅佔抬起头,眸子发亮,像是深夜里喧嚣的海浪扑打过来,浇不灭心里那团炙热燃烧的火,“想说的话啊,梦想这个东西,怎么能怕苦怕久呢?既然称之为梦想,那最怕的就是不能实现啊。”
青年眼里的执着仿佛要化成了实物,往这边走来的周钚孚也止住了脚步,他看着那个人高挑的背影,心里是涨的。
好像就算迷茫他也有可以一直往一个方向走的勇气,黑也没有关系,他闭着眼睛依旧敢走,摔到坑里就缓一会儿,等不疼了继续走,被绊了个跟头就爬起来。
比赛在第三天下午结束,周钚孚赢的没有悬念,比花末还要轻松,秦洅佔有时候觉得周钚孚上场比赛的运动量还不如在道馆里训练。
盛电动遗憾季军,他在四分之一败下阵来,没了和第二名比赛的权利,然后又和另外一个人打了一场,最终得了第三,当天情绪明显低落,隔天状态就又飞速调整过来了。
陈峰发挥的还不错,不过对手是个泰国的,一拳过来的时候把陈峰打岔气了,之后状态一直跟不上,不能算失误,但也比较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