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强度训练的同时他们还要保持自己的体重,赛事组规定体重上下浮动不能超过05公斤,秦洅佔每天战战兢兢的看着那杆秤,跟看敌人似的。
“我明明前两天重了一公斤,为啥今天又变54了?”秦洅佔指着秤骂道。
周钚孚从单杠上下来,抹了一把额间的汗,“你这两天就先浮动上下一公斤,检录前两天你再研究体重,反正我这一个月不去厨房,”他伸出食指杵了一下秦洅佔的硬邦邦的腹肌,“胖不了。”
秦洅佔被他说得安了心,走过去找盛电动打配合。
这里面大多数现在能都和秦洅佔打成平手,还有一部分实力已经不能和秦洅佔打到一起去了,他的身体素质和抗击打能力还有实战竞技当中的技术都是棍儿教的,周钚孚几乎是一对一带他,每天陪他打配合,他们的公斤级其实是打不到一起去的,但正是因为周钚孚高,周钚孚比他力量大比他重才更不好打。
就像是看过海的人在看到江就会觉得小巫见大巫。
他并不认为他们公斤级有比周钚孚更厉害的人,而且据他所知,这次遇上的人依旧是那个俄罗斯的,还有几个他曾经交过手的,都不足为惧。
包括那个把他打进医院的俄罗斯人。
他跟盛电动打的依旧不分伯仲,主要盛电动那个公斤级里都是大佬,虽然都没有周钚孚厉害,但是每一个都很不好搞。
傍晚的时候五个人约在一起拿了点小酒慢慢酌着,备战奥运的日子时时刻刻都觉得是难熬的,但回过头来看又觉得时间如梭,好像上一秒他们还在去往屯积分的第一个目的地,现在却马上就要站上奥运的世界赛场了。
开幕式
“这第一杯,祝我们这次比赛发挥稳定。”花末的头发刚洗完还没有干,他草草往肩上披了一块白毛巾,露出了一个笑容,五个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撞到了一起,盛电动接话,“不求超常发挥,咱们稳定一点,全都没问题。”
陈峰嗤笑一声,看了秦洅佔一眼,“咱还是实事求是的好,总不能掩盖某些人差点给我吓出心脏病的事实。”
“去你妈的,”秦洅佔笑着过去锤他,五个人倒好酒杯,在露天吧台中,灯光昏暗不已,透亮的玻璃杯折射出了秦洅佔眼睛里的光亮,像是一颗藏匿于黑夜孤立无援的萤火虫,扑腾着翅膀,飞起来。
周钚孚坐在旮旯里,没有秦洅佔的曾经,他都坐在旮旯里,他是真的不太喜欢热闹,自从他妈走了之后,他就觉得这个世界太枯燥,无聊的他连迷失了方向都懒得找路,别人告诉他该怎么走他就怎么走,他需要别人嘴里指出的路来推着他走。
这种被推着走的感觉一直持续到秦洅佔的出现,他的五感好像突然间被激发出来,这个人莫名其妙的过来找他八卦,在商场里的时候,也是因为想起了他曾经那些阻止不了的事情现在有能力阻止了,但其实他上去制止完了就后悔了,他性子冷,也没有什么共情能力,不爱多管闲事。
只是没想到会有人比自己更爱多管闲事,再然后就是听到这个人在聊方唤,周钚孚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听到这个人的声音,知道是这个人,就会不受控制的去介意去生气,像是自己刻意去找茬一般,气是肯定气的,但他不是每次都发泄出来,秦洅佔是个例外。
一起栽进湖里是意外,准许秦洅佔来自己房间一起吃饭是例外,只有喜欢上秦洅佔这一件事是情理之中。
他的性格太吸引人了,他的笑容,他机灵古怪的样子,总是给自己坑跳却有不少次都是自己吃亏的样子,傲娇,懊恼,八卦,生气,灵动圆润却又干净的眸子。
喜欢上他真是太不奇怪了。
“周钚孚!”秦洅佔给他胳膊甩了一下,周钚孚也意识到自己失态,轻咳了一声,转过头去看他。
“喝酒了,想什么呢!”秦洅佔把自己杯子里四分之三的酒倒进了周钚孚杯子里。
花末指着他俩,“狼狈为奸!犯规啊!”
“实话告诉你们,”秦洅佔手一摆,小指挥家的劲儿又上来了,“你们要是想让我多聊会儿,就不要让我喝超过这么一瓶。”秦洅佔指着旁边的小绿玻璃瓶。
“操,这么次?”陈峰质疑。
盛电动摇摇头,“你耍我们不是一次两次了,聚到一半跑路的事儿也没少干。”
他们话没说完,周钚孚举起自己被小男朋友填满的酒杯仰着头,将冰凉的杯壁抵到了唇边,咕咚咕咚全喝了。
秦洅佔看着那突兀的上下滚动的喉结愣神,他想上去用嘴唇碰一碰,他很喜欢那个地方。
含起来很舒服,像是一颗糖果一般,吸吮过后还会落下属于他的痕迹。
但很明显现在并不合适这么多,六只眼睛看着他,秦洅佔咽了口唾沫,心想多渴都得忍住了,不差这最后一个月了。
这三个月他和周钚孚为了不影响训练状态已经过成苦僧了。
“周哥牛逼。”花末吹了口流氓哨,“人家有男朋友,不是咱们能比的了的。”
周钚孚抿了抿唇,单薄的眼皮漫不经心的抬起,黑色的短袖被风吹的鼓起了一个小包,秦洅佔的手钻了过去,两个人在桌子底下悄悄的十指相扣。
这不是个秘密,但他们享受这种感觉。
这种所有人都是一个个体,但他们是紧紧相连的感觉,他们的关系是斩不断的。
没敢熬太晚,这边到了夜晚天气还是有些凉,几个人喝了八九瓶酒就回去睡了,嬉闹了一晚上,就相当于给心态放松了,好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