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得意的太早,怎么也想不到半夜能让周钚孚给弄醒,睡在周钚孚身边的时候他的警惕性几乎是没有,所以等感到不适哼唧了两声以后他才慢慢的感觉到了不对,睁开睡得朦胧的双眼,一片漆黑,他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的手被绑了起来。
眼睛被蒙上了。
不安的感觉瞬间从心脏蒸笼而起散发到四肢,这种不适的感觉让秦洅佔慌乱不已。
人从梦境中醒来的瞬间都是会非常缺乏安全感的。
“周钚孚?”秦洅佔试探的叫了一声。
那双手重新碰了上来,炽热滚烫,那一瞬间秦洅佔的心就狠狠落了地,他忍着困倦发脾气,“你他妈有病吗?!你绑我干嘛!你给我撒开。”
周钚孚低笑了一声,像是埋在云海中的沉雷,一股电流直接从耳朵钻进心底,“把我灌醉,给我哄睡。”他的亲吻落在了秦洅佔的脖颈,像是被危险的猎豹叼住了脖颈,“秦洅佔,你主意有点大。”
秦洅佔:……
“你先给我解开。我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听声音判断周钚孚的方位,落在耳根的湿吻粘腻而又充满了欲望。
房屋里一时间除了喘息声什么也听不见,秦洅佔眼前是一片漆黑,他偷偷伸出了手指勾住了周钚孚的衣摆,让自己可以踏实一点,月光像是被染成了昏黄色,从床边涌进来,一片寂静中只能听到秦洅佔无助的求饶声。
这个人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格外凶狠,秦洅佔完全支棱不起来,被训的像个小鸡仔一样,到最后哭声比窗外的风声还要支离破碎,天不知亮了多久酒店那张一直嘎吱嘎吱叫唤的床才得以解放。
秦洅佔就真狠的下心来,不管周钚孚怎么示好,内敛的还是直白的,他都冷着脸不理。
单方面的冷战就持续到了第二天,周钚孚是爽了,之后是吃饭还是喝水都得伺候到床边,他也没有怨言,本来就因为喝了酒脑袋不清醒又憋了很久,一时过了火酿成大错,很快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秦洅佔倒是也看的开,周钚孚借的后厨给他做中餐他也吃,该睡睡该喝喝,一点不耽误,就是不许周钚孚碰他,属于一摸就炸毛的那种。
回国当天秦洅佔和陈峰换了个位置,隔开周钚孚,下一秒花末就在周钚孚阴狠的胁迫眼神下乖乖交出了自己原本挨着陈峰的机票,秦洅佔气的眼睛一闭,往里面一坐带上眼罩睡觉,根本就不理这个人。
现在他们的关系别说全中国,没准全世界都知道了,队里的人看着这两个闹别扭也没有劝的经验,要是以往兄弟女朋友闹别扭了他们还知道从哪下手,但是现在纯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闭嘴。
盛电动也是奇怪,探头和剩下两个悄悄话,“这什么情况?”
别人不知道,花末还能不知道么,他冷笑一声,“能啥情况,给秦洅佔惹毛了呗……”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看着周钚孚面对秦洅佔嘘寒问暖的样子勾起嘴角,“都是臭男人,不知收敛,活该!”
贴心如周钚孚,一会儿要个毯子给秦洅佔盖上一会儿要个抱枕给秦洅佔垫着腰,低声下气的德行给队里的人看着瞠目堂舌。
原来恋爱以后的周钚孚也不过如此……
沈觉坐在前排忧心忡忡,“周钚孚会不会欺负秦洅佔啊?”
阚鸣冷哼一声,“秦洅佔那个性子,能是让人欺负的德行?人家给他一巴掌,他得三腿还回去。”
“也对。”沈觉啧了一声,又叹了口气,“现在小年轻玩的啊咱们不懂。”
国家队放假,基地里就没有人了,周钚孚本来的打算是先回去接小金牌回来两个人再一起去秦洅佔的房子里住一段日子的,但现下得尽快把事儿办完。
这些天他们忙里忙外的,好不容易回了国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归属感,下了飞机秦洅佔往外走,突然间机场中央挤满了乌央乌央的人,秦洅佔止住了脚步,“啥情况?”
他们要这么挤进去估计会变成饼。
“咱们是不是和哪个明星撞机了?”
秦洅佔眯着眼睛往那边看,一个个小姑娘举着灯牌往这边看,他点点头,“嗯,还真是明星。”
“啊我知道,和电竞选手在一起那个,两个人都在一起好久了吧,公开得三四年了,和你们一样高调。”盛电动说。
秦洅佔不忘瞪周钚孚一眼,“我呸,谁他妈高调公开!”他想起来就生气,今天忍了一天,得亏周钚孚懂事儿给他要了一个抱枕,要不他自己说出这话多没面子,他感觉这两天浑身跟要散架一样。
“麻烦让一下让一下!”一堆保镖护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的人往这边走,那人戴着口罩和墨镜,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看不出脸。
口罩男拉住了保镖要赶人的手,把墨镜摘下来,那双眼睛很好看,眉宇间温柔阳光,眼睛细长,眼底都是笑意,秦洅佔啧了一声,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触明星,新鲜又热闹,好玩。
“都是归国运动员,让他们先走。”男明星说。
他们这边一些小姑娘没忍住上去要签名,男明星脾气不错,要签名给签名,还会拉下口罩和小姑娘们合影。
周钚孚一个没看住秦洅佔就蹿了出去,一群小姑娘里只有这么一个身姿挺拔的大老爷们,他从身边夏璐飞那里抢来一张纸,小姑娘还怼了他一下,不太乐意,“你干嘛?!”
“回去补给你。”秦洅佔笑呵呵的说着,然后把纸递到了那明星面前。
番外三:奥运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