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贴近,顾幸木质清香的信息素直往人鼻腔涌。顾幸带着他的标记,所以信息素里多少还残留了点自己的味道。
熟悉、舒服的私有叫人受到抚慰,裴似哼着笑把人往怀里再按一把。
“亲爱的,一会儿见。”
裴似脱手,顾幸从人怀里走出两步,脊梁温度迅速过凉,好像刚才都是幻觉。
顾幸对裴似自然的亲昵举动微微震愕,他老练自然的暧昧处理已经溢出了水平线,不知道他以前霍霍过多少alpha。
顾幸冷哂表示无语,更坚定裴似所谓‘表白’就是闹着玩。
自己撞上谁不好,偏偏撞了这么个玩意。
出于性别素养,顾幸本能抬手反握腺体,不想信息素泄露影响到其他人。
余光右侧裴似的胳膊抬起朝外接住一张抑制贴,紧接包装撕开的声音在电梯里清晰。
顾幸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不对,轻轻松开手,颈子朝前自然压低,把整个腺体裸呈到裴似眼中。
裴似对顾幸这个动作惊住。。。。。。
他不可置信挤压自己肺部,鼻腔吸满信息素后分辨性别。裴似再定睛到眼下腺体周围咬痕,以结痂程度二次确认对他做出这个动作人的身份。
两次确认均是顾幸后,裴似莞尔展唇,私有欲此刻爆棚,他尖牙一瞬间痒得发疼。
好想把人拢在怀里拖楼上再次标记,把人烙印成自己私人物。
alpha向人低下颈子露出腺体,这是臣服,这是求欢,这是认定。
裴似眼下一浑再浑后,深邃的色浓郁起浊。
肩胛后两片肌肉发紧,他磨着酸疼的牙咬紧体内顶胀不止的翻涌。
抬手把抑制贴给人覆上。
门外顾书安看到这幕睖睁,脑子一片死静、空白。
随即想起什么,忽然勾唇藏抹笑下去,抬手去扶自己父亲。
好声相劝:“爸,哥一会儿就跟我们回家,我们先去医院再做个检查。说了我一个人来都行,您非要亲自来,看看又胸闷难受了吧。”
说着招人将人扶着往外走。
顾父视线穿插过人群看向顾幸,云雾清冷的眼睛径直漂亮,可就看不见当初那人的模样。
他粗喘口气:“让他去跟傅家那。。。。。。那小子见面,不去、敢跑,直接打断,打断他的腿拖回去关起来。”
胸肺间噎顿得又闷又胀,气一口顺一口堵的,头也开始晕。
电梯外动静顾幸有认真好好听,一群人脚步朝外,粗喘紊乱的气息虽然听得难受,可总还是有力。
老头子没事,还活着。
顾幸刚吐口气缓着心劲儿,腺体忽然被整个包裹住,熟悉的张贴感,不裸露腺体的踏实叫顾幸心底安稳。
顾幸眸子掀动,他从电梯壁上看到裴似搁在自己颈侧的脑袋。。。。。。什么时候跟他凑这么近的,还是一直这么近。
他长得算不错了,185竟然还有点像依偎在裴似怀里,被人整个包裹。
是每次看他穿西装笔挺,布料包裹感异常好看,但没对比,单以为只是衣服订制得合身造成的视觉错觉。
裴似硬朗的五官线条直接顺到自己颈旁,他们两人的轮廓流成一体,好像他们就该这样嵌成一体。
电梯壁上四目相对,裴似深邃的眼眸里冲他挑起笑。
裴似的眼底倏然全是自己,顾幸看得气息微滞。
裴似勾唇,唇角朝前蹭,亲昵贴上顾幸耳尖,眼睛却从电梯壁上直勾勾盯着人笑。
顾幸陡然心口窝了一把火,烧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顾幸耳朵被声音震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