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公司,药要真有问题,想拦着裴似继承、达拓商业竞争对手都能帮他‘伸冤’,给裴似一些声誉上、继承上的阻挠。
顾幸知道自己对整个达拓集团没什么重量,是螳臂当车。
可他也真的迫不及待求借裴似这道京市新势脱离顾家。
顾幸认真把路上搜索到裴似的信息再仔细回一遍。
裴似回国不足一个半月,是达拓集团准接班人之一。
他上面一位大伯、一位小叔,本来十多年前该他爸接达拓集团,结果父母中年车祸意外双双亡故,他爷爷就把他送到国外生活。
这次回国,裴似是准备从叔伯手中拿回他父亲本该应有的一切。
裴似接下来的每一步皆不容有失,所以刚才楼下人群里应下aa恋。这必然是裴似切要的一环,被他误打误撞撞上了。
裴似身边这位alpha不是他也会是别人,索性他先占了这个名头。
他背靠裴似,顾书安闹不上门也监视不了他,这段时间他完全有时间学些生活技能,为离开京市做准备。
顾幸抿唇,眼含笑意的朝裴似伸出手:“老公?”
裴似看眼下递来的这节瓷白胳膊,对顾幸自觉愿意接受这一针未知药物生出欣慰。
虽然他个人觉得这针没什么必要,但顾幸低头的态度得摆出来。
可裴似随之拧眉,出声更正道。
“宝贝儿,不要用疑问句,换肯定句再喊一次。”
他撑在桌面上的手轻轻触到顾幸食指尖,指腹往前在人掌心留驻,又缓缓揉了揉不受控时钳制人留下的腕子淤青。
顾幸对他的臣服、他对顾幸的掌控被这抹颜色具象,裴似别是一番痛快。
指腹侵略性把这里摁下去,可裴似有些失望,他并没听到顾幸该有的反应,比如。。。。。。冷嘶。
腕子顿疼,顾幸视线朝上一掀,裴似略带厚重的命令自然又蛊惑。
很难言裴似给他的感觉是什么样子,就好像裴似不是装的aa恋,他压根就是。。。。。。
可裴似回国的诉求这么清晰,怎么会脑子这么不清醒藏也不藏。
裴似指腹动作在他手心温情十足的流连回味,当他指尖碰到小臂。
顾幸胸口猛然一撞,气息浊得闷了口於堵。
他定睛裴似掌握摩挲他的动作,裴似潜在力度都是压抑性的偏向桎梏,只是不知道有什么顾忌,并没有展现绝对性的压制。
裴似总是在某些很小、很微不足道的地方让顾幸有压迫感。
顾幸眼睁睁看着人指腹缓缓抚摸到他小臂静脉所在处,像是定在这处下针,裴似摁了摁他的此处做标记。
所有酥软动作都带着裴似对他光明正大的探索,顾幸不禁气息淤积胀在脏腑,目光情不自禁颤动。
顾家情景下他被迫松口,扬起高高声‘讨好’裴似。
“老公,老公?老公!”
顾幸这清脆带分疏离的肯定句把不情不愿埋得极深,然后越喊音质越清澈,最初的不情愿被甜意覆盖。
裴似觉得这人十分可乐。
哼声满足地笑:“确实像你所说,你很听话。”
视线落到医生手中针剂上:“我的私人药品全都没有标签,简言应该是没跟你讲清楚,让你有些误会。”
他垂眸盯紧顾幸的脸,解释后顾幸眉眼含笑得更为动情,只是皮相下的疏漠交错层叠后十分抓人神魂。
余光瞥向顾幸领口,从上至下,他皱巴巴衬衣空旷犹如裸呈。
顾幸皙白纤韧的锁骨、胸口不少青紫叠色在肌肤上晕开,多种旖旎从布料边缘擦进眼底。
看着裴似抬手接过医生手上针剂,顾幸心里还是有些抗拒,胳膊在反复心里挣扎中强摁着没动。
看到名片的时候,搜索裴似这个人的时候,他就抱着赌一把的心思,现在赢了大半,没道理临阵退缩。
顾幸眉角轻微狰起,又淡淡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