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顾幸才知道自己被裴似看上的点在哪里,爽玩,自己会走他不用负责。
自己给自己居然埋了大雷。。。。。。他真是后知后觉。
顾幸现在情绪脆弱难控,烦躁揉把头发。
掌心就绕到颈后按住腺体,尽可能克制住信息素不挑衅、不影响裴似。顾幸尽可能从自己角度,同裴似保持着某种体面、平衡。
余光瞥见桌子上白粥,他嗓中浊气一顶,还是没忍住翻江倒海的燥郁。
“裴总想玩,趴。。下,让我。爽,我跟你玩。其余的,滚。”
这破亏一眼见底,谁爱吃亏谁去,他不蠢。
裴似这种自小受alpha精英教育长大的,肯定不会屈居人下,自己这身份裴似也不好真强制蛮干。
拒绝到这里就够了。
都是明白人,最后点脸裴似不会不要。
裴似阔肩,舒展靠在椅背中,指尖绕着勺柄尾端玩。看不出人究竟什么意思。
掀眸看顾幸扬起下颚,雪白颈子纤细,喉结随着气息微微气震。
易感期,顾幸皮肤总凝着一层粉,淡淡又香甜的感觉。
裴似也在生理期附近,经过早上那些,兼空中顾幸不稳定的信息素浓度吸入。
总是会不由自主想到顾幸那时候哭的声音,求饶的嘴,颤栗不止的躯体,跟湿漉漉的床品。
此刻顾幸倔强倨傲的情绪直白冲击,带着生理期难抑的凌压很有劲,比昏昏沉沉被人下药反抗更有力。
顾幸越是疏离清醒克制,裴似就越想看到彻底崩溃、完全失控的顾幸。
顾幸不想陪他玩,但他想跟顾幸玩。
因为顾幸实在妙不可言。
因为见过、尝过、不够。
裴似承认自己对顾幸这份悸动,他十分尊重自己的本欲。
想要,就是想要。
裴似急。不可耐的焦。渴刺着他每分神经。
休息在家裴似一身休闲,但因为工作惯性,手上的表没摘,方便看时间。
此刻他动作优雅拨开表扣,往下褪。
“行,我趴下,让你。爽。但我第一次就撞上你易感期,你轻点,还有,忍。住别成结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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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人陌生好像突然被按下不知名加。速。键,什么过程都不清楚,直接就到了一个顾幸相当陌生的节点。
顾幸脑中投了核弹,炸得他头昏眼花、耳鸣幻听。
裴似说得什么鬼话,他趴什么?轻什么?什么成结?他问自己什么行吗。
顾幸脑子宕机宕得厉害,等再清醒,裴似神情镇静轻轻握着他腕子,像在研究什么。
然后裴似将指尖顺着他的指缝叠合起来,他们莫名其妙就十指相扣。
裴似抓紧的不是他,是种试探。
顾幸目色浑浊,看着裴似动作慢慢。
?????
明明是自己易感期浑身燥热难忍,此刻他却觉得裴似的指腹比自己还。烫。
裴似扣紧他魂魄样,顾幸颤。栗泛起。胸腔起伏全不由己,急促的怦怦跳,耳膜被心跳震得刺疼。
裴似眼底,顾幸怔怔愣愣没有任何反应,应该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顾幸果然就是张牙舞爪的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