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乔勇,还有李勇,想巴结他的人多得是。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厌烦这种虚假的关系。
"操。"他低骂一声,手指狠狠戳着屏幕。
“行啊你。”
发完这三个字,他点开乔勇的头像,熟练地操作着,拉黑了微信,顺手把电话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
那些送出去的东西,他只当喂了狗。
现在别说换洗衣服,连个能帮忙的人都没有。
但
有钱还怕没人干活?
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他,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他在年级大群里发消息。
“谁帮我从宿舍拿几件衣服送到隔离帐篷,酬劳一千,现金转账都行。”
他就不信没人动心。
手指刚敲下第一个字,他又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和阮良的对话框。
对方至今未回。
一种说不清的烦躁涌上心头,但他实在受不了身上的黏腻感了。
“算了,爱回不回。”
他嘟囔着,重新切回群聊,删掉刚才打的字,换了个更简单的说法。
“人在隔离帐篷,需要人帮忙从宿舍带点东西,有偿。”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群里原本还在讨论疫情的消息停顿了几秒。
他等着有人主动接话,或者私聊他问价格。
然而,没有。
消息像石沉大海,很快被新的疫情讨论淹没。
有人问哪里还能买到口罩,有人在抱怨网速太慢,有人转发着不知真假的防疫贴士
就是没有人理会他的求助。
一分钟,两分钟
梁苏木盯着不断滚动的屏幕,第一次发现,原来他梁苏木的名字和有偿两个字加在一起,也会有失效的时候。
梁苏木独自坐在帐篷里,看着同学们提着行李陆续被转运离开,一种被遗弃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就在他待不住,想要离开时,三楼的宿舍窗户突然被推开,阮良探出身子,手里正拿着他那件柔软的黑色羊绒外套。
“梁苏木!”
阮良的声音清晰地传下来。
“我跟辅导员申请了,你可以回宿舍隔离!整栋楼都封了,吃饭会有人送到门口,但至少不用待在外面。”
梁苏木几乎立刻站了起来。
东西都没有收拾就快步回到宿舍。
或许是这段时间紧绷着神经,刚放松些许,身体的不适却清晰起来。
连续的精神紧绷和糟糕的睡眠让他有些头晕乏力,眼睛也干涩发胀。
这些症状与广播里描述的初期症状隐隐重合,可他的大脑下意识的让他不去想这些。
他一言不发,径直就要往卫生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