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但紧接着,由衷而来的一种庆幸,幸好他穿了小短裤!
此刻虽然薄薄的布料湿透了,紧紧黏在腿上,又冷又难受,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但至少至少避免了最糟糕,最无地自容的局面。
氤氲的水汽裹着他涌出。
他跌坐在地,仰头看着门口逆光的身影,脸颊因为窘迫,呼吸急促。
湿透的深色短裤紧贴皮肤,水珠不断从裤管边缘滴落,在身下形成一小滩水渍。
阮良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从他还滴着水的发梢,最后落在那双湿漉漉的和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的腿上。
他的眼神顿住了,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随即大步走进来,毫不犹豫地弯腰架住他的胳膊,声音比平时更低沉。
“摔了?”
“不用你管!”
梁苏木下意识反驳。
他半靠在那股支撑着他的力量上被带起来。
阮良没理会,手臂稳稳地用力,将他从湿滑的地面扶起。
但梁苏木双腿实在软得厉害,刚站直就晃了一下。
“啧。”
阮良发出个短促的音节,似乎觉得这样效率太低。
下一秒,他弯腰,一手绕过梁苏木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背,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
身体骤然悬空,梁苏木惊得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阮良的脖子。
湿漉漉的裤子蹭在阮良的手臂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省事。”
阮良言简意赅,抱着他稳步走出浴室,小心地将他放在铺好的床上。
梁苏木陷进柔软的床铺里,脸上热度未退,又添新窘。
他揪着身下床单,强撑着少爷架势,抬着下巴说。
“服务还行,记、记上,这可是一万五一天的护工费,你得好好伺候。”
阮良拿起干燥的毛巾,盖在他还在滴水的头发上,手法不算温柔地揉搓着,闻言动作没停,只是平淡地反问。
“包括抱上床?”
梁苏木被他直白的话噎住,耳根更红了,梗着脖子。
“当、当然包括!”
“哦。”
阮良应了一声,继续帮他擦头发,隔了几秒,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抱一次,加五千。”
“你怎么不去抢!”
梁苏木猛地扭头,瞪向他。
阮良按住他乱动的脑袋,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市场价,或者下次你可以选择自己爬回来。”
梁苏木被他一句话堵死,气得磨牙,却又无法反驳,最后只能愤愤地抓过毛巾自己胡乱擦着,嘴里嘟囔。
“奸商!记账上!”
阮良看着他气鼓鼓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身去拿吹风机。
插上电源,嗡嗡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他站在床边,示意梁苏木坐好。
“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