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离开后,房间内陷入一种奇怪的安静。
梁苏木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平时那点嚣张气焰,但话到嘴边又有点虚。
“那个既然没事了,你”
你是要继续留在这里,拿一天三万,还是?
他甚至没把话问完。
一方面觉得用钱把人绑在身边有点奇怪,另一方面,又有点怕听到对方干脆利落地说“那我走了”。
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自己更在意哪一个回答。
阮良抬眸看他,眼神平静。
他晃了晃手里显示着股票k线图的手机,语气平淡无波。
“三万一天,预计三天。生意亏了,正好赚点外快。”
梁苏木:“”
他感觉自己好像、大概、可能又被这家伙给坑了。
而且,这家伙破产的消息,怎么比侦探来得还快?!
他摸出手机,气势汹汹的准备立刻转账,一只手却轻轻按在了他的手机屏幕上。
梁苏木一愣,抬头撞进阮良的视线里。
阮良的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里漾出一点温柔。
“先别急,”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也柔和了许多。
“过几天再说。”
就在这时,阮良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辅导员发来的消息。
几乎是同时,梁苏木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
“阮良梁苏木同学,既然已排除疑似,你们可以返回原宿舍休息,或者自行前往学校合作的酒店暂住。”
“这个隔离房间需要腾出来,以备不时之需,楼下的临时隔离帐篷也已经拆除了,当然,如果你们觉得还需要观察几天,在这里多住一两天也没关系,看你们自己安排。”
“看来是赚不了大少爷的钱了。”
阮良看着手机上的通知,语气里听不出太多遗憾,反而带着早有预料的平静。
他收起手机,看向还在对着消息愣神的梁苏木,自然地问道。
“大少爷准备去哪里?”
梁苏木听着他这话,甚至觉得里面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笑,让他耳朵尖都莫名有点发痒。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
“你去哪里?”
“宿舍。”
阮良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梁苏木抿了抿唇,没说话。
阮良也没再多问,早已料定。
他利落地转身,开始收拾所剩不多的东西,动作熟练地将梁苏木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仔细收好,然后一个人背起了两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