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时,她的手指在昱曈胸膛游走,一粒一粒解开他衬衫扣子。
刚刚在楼下店铺里买的衬衫,很合昱曈的身。
交缠
“你只是个宠物、玩具,不该有过多思维意识,知不知道?”亓清口气非常温柔,好像在哄小孩子,“你要是变得太像人类,我可就留不住你了。”
昱曈没有说话,浑身都在细细战栗。
亓清将他衬衫扯落肩头,沿着他下巴一路往下吻,吻过喉结,吻至胸膛,唇舌磨蹭。
昱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一把掐住亓清后脖颈。
他手上力度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不知是在威慑,还是在催促;用力的方向也暧昧不清,不知是想拉开亓清,还是想将她按得更近。
亓清停止动作,抬起头,凝视着他,双眸透亮,仔细观察着他每一处细微表情。
过了不一会儿,昱曈慢慢停止住战栗,嘴角也不再抽动,好像一具雕塑似地面沉如水,没半点波澜。
亓清眼里闪过一丝戾色,手滑至他腰间。
昱曈身体依然紧绷不动,但呼吸越来越急促。
亓清斜睨着他,眼里的神情也含混不明,说不清是迷离沉醉,还是警惕戒备。
她手慢慢下移,感受着昱曈的温度,一如既往的灼热滚烫。
仿佛一根引线被点燃,昱曈突然喉咙里发出一声危险的低喝,猛地托起亓清,将其牢牢抵在墙上。
水雾弥漫于两人周围,随着昱曈动作上下起伏的亓清忍不住喘出了声。
沉浸在缭绕雾气中,她看对方的脸看得不是很真切,但却明显感到了与昨晚不太一样的地方——昱曈有了触动,有了情绪,不管这情绪是恨,抑或是别的什么,他都仿佛有了真正的血肉,不再是一具空壳。
亓清心中微荡,低下头,凑近昱曈唇边。
有那么几个瞬间,她很想吻下去,与对方唇舌相抵、气息纠缠,可最终,她也没有吻下去,转而一口咬住昱曈脖颈,狠狠咬着,好似恶兽制住猎物般狠狠咬着。
直到尝到了一丝腥甜,她才松开口。
“如果你变得太像人类,我可就留不住你了。”
她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这样说。可她冷了太久,这一点暖,她舍不得放手。
恍恍惚惚间,亓清头脑一片混沌,水雾的萦绕让她如至云端,但云是虚幻的、无所依着的,她感到了惶张、错乱,向前伸出手,用力攀住昱曈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前拉得更近。
空气湿热,热度持续不断渗透进亓清体内,暖意让她迷失了,模糊了渴求与忌惮的边界,仿佛有什么东西顺着她的血液流淌,淌至她身体的每处角落,甚至侵入她的头脑。
有个声音在她脑海中说:“刽子手。”
她心中一悸,脚下突然踩空,一下子坠入无边黑暗中。
“刽子手。”那个声音在她身后又唤了声。
“昱曈?”虽然那说话声较之平时昱曈的声线低沉了很多,但亓清还是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