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曈浑身发颤,越颤越厉害,终于实在受不了了,猛一把抓起亓清的左手,从自己衣摆下探了进去。
这回亓清没使劲,任由昱曈牵引着动作。
不知昱曈私下独处、起了念想时,是否会如人类一般宽抚自我,他现在握着亓清的手微微发抖,似是怯涩,又似是急不可耐,引着对方往他欲望燃烧之处抚慰。
而他道貌岸然的上半截身子快趴在桌子上了,拼命控制着自己,可喘息却无法自制地愈发粗重,握笔的右手早就脱力。
“不要乱动了!专心写字!”亓清嗔怒,“不认真写我走了!”
可怜昱曈只好努力把呻吟声压在喉咙里,颤抖地握住笔,一笔一划尽力书写。
亓清左手微微加了些劲。
昱曈身子猛地绷住,这下真再也写不动字了。
伤逝
深夜,亓清仍旧将昱曈一人扔下,独自回了卧室。
她窝进被子里,心脏怦怦乱跳,头脑发烧。
方才书房的一幕还盘旋于眼前,仿佛仍有阵阵电流穿心而过,让她从脚尖到发丝都在战栗。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不断回想着与昱瞳相处的点点滴滴。
在过去那么多次的相交中,自己有多少次都失去了神志,她算不清,不过,关于为什么会失神这一点,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照常理说,蜂王附身人体后,会和宿主思维有一个争斗过程,如果宿主本身意志强烈,坚决不放弃自己的身躯,那蜂王就很难控制住人体,结果便是同归于尽。
可亓清却失神得很彻底,任由对方摆布,那是因为,她对昱曈没丝毫抗拒心理。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诸多考量、猜忌、权衡,亓清一直陷于权力漩涡,四面危机,不敢轻信于人,唯独在不是人类的昱瞳这儿放下了所有戒备,昱瞳那种类似孩童的天真气,让她尝到了久违的放松、自在,与之发生关系时,她就是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到了对方手上。
而在亓清失神的那些时刻,只要昱曈有意,轻易便能操控住她,可昱瞳始终也没有下手。
刚才亓清让他不要乱动,他竟也真的听了话,明明很简单就可以反制。
你到底……对我是怎样的感情啊……
亓清蜷起身子,手紧紧攒住胸口。
时间飞逝,很快到了与费易安约定的接可可出院、前往喀帕星的日子。
住院部大厅内,葛忠老两口提着大包小包,里面有可可的四季衣服、日常用药,还有不少玩具。
“不用那么多衣服。”费易安道,“喀帕星只有两个季节——夏季和冬季。冬季太冷了,几乎不出门,而且小孩长得快。”
“哦哦,这样啊。”葛忠赧颜,“不好意思,带太多东西了,给您添麻烦了。”
“带上吧。”亓清道,“不知道要在那边呆多久呢,有备无患。”
她看了费易安一眼,蹲下,拉着可可的手道:“要是还有什么短缺的,尽管向这位费叔叔提,费叔叔人可好了,特别宽厚,善解人意。”
费易安干咳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