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不敢再多言,也引着费易安一行人进到宴客厅。
酒桌上觥筹交错,可亓清借口胃不舒服,死活也不沾酒,只肯以茶代酒。
刀疤脸送完酒水,走出宴客厅,来到备餐间,找到了乔装成侍应生的葛忠,悄声道:“亓清……不,应该是操控她的蜂王警惕心很重,半点酒都不沾。”
葛忠道:“不沾酒,那得想别的法给她下药,必须得禁锢住超凡能力,不然,她很难对付。”又问,“‘正启会’派的人呢?来了没?”
刀疤脸拉他走出备餐间,来到一间空的休息室:“来了,在会所外边候着呢。”
他面露忧色:“有个意外情况。没想到这次远征军负责押解的是费易安,他和亓清是密友,有他在,怕是更难对亓清下手。”
葛忠问:“你有办法把费易安引开吗?”
“看来,只能在回程路上下手了,到时看怎么把这两人分开。”刀疤脸思虑重重,“光给亓清下药还不够,得制造出是她自己私下寻欢作乐、出了意外的假象,不然我们可撇不清干系。”
葛忠目光微动:“你有好办法么?”
刀疤脸道:“‘正启会’预付了一笔钱,我用这钱,把会所上下都打点过了,待会儿给亓清下个套。”
正说着,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葛忠回身一瞧,是任林熙。
刀疤脸立刻问任林熙:“你那边准备好了?”
“都好了,就等着亓清上钩。”
刀疤脸大力拍了下他肩膀:“好!”然后两胳膊一伸,一手揽上一人肩头,“哥三能不能发财,就在此一举了!”
任林熙和葛忠对视一眼,也揽上刀疤脸肩头:“在此一举!”
宴客厅内,除了亓清和费易安,其他人都喝得趴得趴、倒得倒。亓清是因为没沾酒,费易安是因为酒量太好。
不一会儿,刀疤脸领着做侍应生打扮的任林熙进来,见费易安也没醉,脸色顿时紧绷。
任林熙欠身道:“各位长官,会所还给大家准备了些娱乐项目。”
费易安瞅了眼亓清。
亓清冲他摇头,对刀疤脸道:“今天时候不早了,大家都累了,娱乐项目就下次吧。”
刀疤脸明显有些慌,而任林熙依然淡定道:“那不多打扰各位了,我们这就送几位长官回住所。”
亓清这回倒没拒绝。
于是,宴客厅的一众人由侍应生搀扶着,分批坐上会所的车。
刀疤脸跟在亓清身后,盯着她单独上车后,迫不及待用力拉动车门,想赶紧把门关上。
然而,就在车门要闭合的刹那,费易安突然闪了出来,一把按住车门,猛地拽开,两步跨进车里,坐到亓清身边,道:“你一个女孩子,大半夜地回去我不放心啊,我先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