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白微微点头,坐到靠墙位置,让出外侧的座位。
许嵩舟挨着他坐下,大腿外侧紧贴过来,体温透过单薄的布料传递到温予白腿上。
他想躲。
却发现自己已经挤在角落中——退无可退,只能不动声色的将两腿松开一点。
“给你发好多信息都如石沉大海,我以为被你pass掉了。”
“头些天出些状况,刚处理完。”温予白偏头避开他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许嵩舟手指轻点桌面,对着服务生招手,“两杯教父,加冰。”
他转过身,打开手上丝绒小盒,递到温予白面前,“给你准备的礼物,喜欢吗?”
“这……”一枚银色江诗丹顿腕表静静躺在黑色衬布上,他呼吸一滞,毫不迟疑的将盒子推回去,“太贵重,抱歉,我不能收。”
“为什么不能?”许嵩舟贴在身侧低声询问,气息拂过温予白耳侧,“我对你是认真的。”
这算大事吗?
——糟糕,好像玩大了。
他原本只当是场游戏消遣,可许嵩舟的眼神、礼物、步步紧逼的靠近,全都在告诉他:对方是来真的。
许嵩舟见他好似一受惊的小兔,怕他找借口跑走,便将盒子放到一侧,转移话题,“你认识沈宴之,那你应该也认识裴雪川吧?”
温予白点头,“嗯,算认识吧。”
“离他远点,他人品……”许嵩舟撇着嘴,意味深长的摇头。
温予白忍不住笑了一下,“怎么……你们交往过?”他浅尝一口杯中酒,喉结随着吞咽滚动。
许嵩舟盯着他的喉结和锁骨,眼神似火。
“交往过,”他端起上身,下巴微抬,摆出挺拔身姿,“我们俩个撞了型号,就分了。”
“撞型号……你们发展到床上后分的?”温予白对此很感兴趣。
许嵩舟挑眉点头,“不上床怎么算交往?”他盯着温予白的眼睛,好似要从他眼里读出想要的回答。
“那分手原因没什么特别的,为什么说他人品不好?”温予白手指摩挲着杯壁,继续追问。
这个问题难倒了许嵩舟,他们床上发现撞了型号,谁也不让谁,便打了起来,自己敌不过裴雪川,被迫做了零。
自觉吃亏,反攻几次不成最后还被甩,想通过谈心感化他。可裴雪川这个人,打又打不过,讲又讲不通!这是什么人品!
许嵩舟手揉了揉太阳穴,“提他太扫兴了,我们聊点别的吧。”
“那拍张合照吧。”温予白拿出手机,微笑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