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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江至面无表情地看过去,不答反问:“你跟踪我?”

李竞亦回答:“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看到了你同学的朋友圈,看到你。我想你了,就来找你。”

说完,李竞亦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像个没事人一样对他笑。

江至闻到似有若无的酒气,不想跟醉鬼过多纠缠,疾步走下楼梯。

李竞亦捕捉到他眼底不加掩饰的嘲讽与厌恶,突然发狠握住了他的手腕:“怎么?你就这么讨厌我?连看见我都觉得恶心是吗?”

不等对方回答,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去的车的方向,笑起来:“还是说,你跟唐述已经在……?”

江至忍耐到了极点,回过身,狠狠一拳砸了过去。

李竞亦本来就喝了酒,这一拳江至没留情,下的死手。李竞亦踉跄几步,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

再抬眼时,他眼底猩红一片,却毫不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丝,语气濒临崩溃:

“你早就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是吧?你答应过他的,他在等你,你不可以言而无信……”

江至怒极反笑:“李竞亦,你没资格对我说这句话!”

江至一开始并不打算结识李竞亦。

虽然他不小心撞见了对方的“秘密”,又收到了希望保密的请求——其实没有必要,江至没有背后议论别人的爱好。

他从小独来独往惯了,不习惯让任何人改变他的生活和学习节奏。

这导致李竞亦最初的示好过程持续了相当漫长的时间。

李竞亦还算聪明,没有一上来就跟江至称兄道弟做好朋友,也没有在江至习惯了朋友的身份后立刻表白。

即便如此,在两个人认识的第二年,李竞亦拿到a大的录取名额后,还是按捺不住,在某个午后,打破了双方和谐平静的关系。

结果不太好,江至冷着脸拒绝了他,表现出的样子,像是要跟这位“失心疯”的学长永远划清界限。

他们很长一段时间不再联系,江至甚至不愿意再跟他讨论竞赛内容。直到李竞亦动身去a大报道,江至也没有任何表示——他铁了心地要跟李竞亦保持距离。

如果不是因为——

李竞亦大学军训结束,跟他相依为命十几年的爷爷突发脑溢血,住进了医院。

老人病得重,李竞亦跟学院请了假,返回d市日夜照顾。身体心理上的压力逼得人几近崩溃,就在这个时候,他碰巧遇到了来医院看望亲属的江至。

江至不太清楚李竞亦家里的状况,只听对方提过两嘴,说父母关系不太好,他从小跟着爷爷生活。

因此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老人生病这么大的事,只有李竞亦一个还在读书的小辈在医院看护?

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李竞亦不愿意多谈,江至也不好过问。

李爷爷在离附中不远的地方有家修车铺。江至之前见过几次,老人家很是风趣。每次见到江至总要请他吃饭,江至不好意思,婉拒了,老人又要给他塞些小零食,又要给水果,笑眯眯地叫他“小江至”。

人事无常,生了病,老人瘦骨嶙峋地躺在病床上,意识模糊,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至站在病床前,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李竞亦面容憔悴地看着他,扯了扯嘴角:“你能来,爷爷很高兴。”

江至忽然十分后悔,即使他不喜欢李竞亦,可他们毕竟是朋友。就算拒绝了对方的心意,也未必要像仇人一样老死不相往来。

这么想着,他低下声,说:“对不起。”

那天之后,江至隔三差五,只要有空,都会来医院帮忙照看。

李爷爷的状况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还像往常一样乐呵呵地跟他说话。再后来,清醒的状态就越来越少了。

某天傍晚,李竞亦熬了几个大夜,实在撑不住了,江至就让他在家属床好好休息一会。

李竞亦刚躺下,病床上的人眼珠动了动,从睡梦中醒来,虚弱地唤他:“小江至。”

江至连忙凑上前,问:“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帮您喊医生。”

老人摆摆手,说:“没事,我就想跟你说说话。”

那天李爷爷的气色不错,说话也利索多了,他慈爱地看着江至,说:“人老了,怕是撑不住了。”

江至喉头艰涩,却不会说吉祥话,只能生硬地安慰:“不会……”

李爷爷知道他嘴笨,笑了:“多大点事,死了就死了。小江至,以后清明节,你跟竞亦可要来看我啊,别让我老头子孤零零地躺在地里,无聊!”

江至脱口而出:“您还要长命……”

李爷爷语重心长地摇摇头:“答应爷爷吧?”

隔壁床上的人默默睁开通红的眼睛,江至哑然失声,点了点头。

-

清晨,江至从酒店出发,抵达市郊的公墓。他来探望的人静静睡在东侧的一个角落,苍绿的圆柏树冠笼罩出不大不小的一片阴影。

他来的早了,晨雾未散,香火、纸钱的味道弥散四野。

江至缓缓蹲了下来,把手中的菊花花束放在墓碑前。黑白照片里的老人慈祥地笑着。露水打湿了阶上的贡品——李竞亦昨天来过。

江至昨晚怒气冲冲地离开,没管身后人的死活。李竞亦也识相地没再骚扰。

临了,江至还是改签了高铁票。不管怎么样,李爷爷在世的时候,对他比对亲孙子还要好。

江至擦了擦照片上的尘土,说:“答应了您,每年这个时候都来看您。今年差点忘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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