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述就笑了,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他的掌心。
江至不会无缘无故提当年的事,结合他刚见过谁,唐述也能猜个大差不差:“是李竞亦拿走的?”
江至轻嗯一声,说:“那会我跟李竞亦在讨论竞赛题,他说想借我的看看,我就直接给他了。”
李竞亦甚至在他面前快速翻看了几下,却闭口不提首页那张多出来的便签。
江至忽然觉得懊恼,如果那时他知道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绝对不会看也不看就给别人。
“我没有不把你当朋友,我是在生你的气,谁让你考完试那么凶,所以李竞亦问我,我……我其实想跟你做朋友的……”
亲耳听到江至承认他们是朋友,不是他一厢情愿,唐述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不容易才哄好,哪能让人又不开心。唐述伸出手,摸了摸江至的脸,说:“我也不好,那会脑子不知道抽什么筋,一开始就直接跟你约好,哪有后面的事情……”
“而且,我后来气不过,还处处挑衅你,惹你生气……”
唐述不明白自己三年前怎么那么多事儿,要换做现在的他,八百年前都把人追到手了。
他当时太年轻,所以不懂,太在意是因为太在乎。他明明那么在乎江至,不管是高中,还是现在。
两人默默拉了会手。
唐述忽然站起来,说:“怎么全是李竞亦这个死人的锅!他在哪个病房来着?我去找他算账!”
他作势要走。
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江至抿起嘴角,无奈地伸出手,拉住他。
两人对视片刻,不约而同地笑了。
唐述乐了一会,忽然凑近,神情变得认真:“这些事都没那么重要。”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十足的耐心:“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个人想清楚了吗?可不可以给我一个答案?我真的等了好久了……”
江至抬眼看过去,唐述的吻就不由分说落了下来。
不同于酒醒过后模糊的记忆,这次他们都很清醒,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唐述说得好听,好像要给足人时间考虑,动作却很诚实,吻得又急又重。
江至又有点喘不过气,只好轻轻闭上眼睛——
回答就融化在生涩的回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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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竞亦在某一天收到了一封不算匿名的匿名花束,上书几行大字——
祝不能康复!
ps:江至跟我在一起了略略略。
作者有话说:
最后两章不满意,修之。
谢谢各位读者朋友,我们下本见。[猫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