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非下意识地看了王爷一眼,发现王爷没有反对的意思后,到底是压下了满腹的疑问,放下银针退出了房间。
“这个云非倒是真的对王爷非常上心呢。”虞知知说着捻起了一根金色的银针,寻常银针都是白色,这一套却是金色。
金色比起白色更软,更不好让人控制,这种银针很不好打造,没想到穿个越倒是让她看见了。
傅沉挑眉答:“本王救过他一命,他自是要对本王上心些。”
救命之恩啊,难怪。
虞知知没再开口,径直伸手掀开了傅沉的衣服,命令:“趴着不要动,我要给你施针了。”
“这一次施针能解毒?”傅沉迟疑地开口,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虞知知好笑地将手上的银针扎下去,同时轻嗤了一声,“王爷是太看不起你体内的毒,还是太看得起我的医术?”
“哦,原来一次施针是不能解毒的啊。”傅沉表示自己有些失望。
虞知知没好气地白了傅沉一眼,“当然不能,你的毒要是那么容易解开,那你出去远游给你找解药的小伙伴不就白出去了吗?”
“好了,闭嘴,我要专心给你施针,你不要再开口,不然若是我下针下错了,你可别怪我。”
傅沉顿时把本来还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合上眼仔细感知虞知知下针的穴位,试图拼出她所用的是什么针法。
然而感知到最后,他却觉得虞知知这个下针没有半点规律可言,根本和某个人给他扎针是一点都不一样。
简直可以说是乱下一般,可神奇的是,他体内的毒居然随着虞知知的下针,彻底地平静了下来,并且隐隐还有些削弱的迹象。
这就很离谱。
“知知的医术是师承何人?本王这毒,如果找你师傅,是不是很快就能解开?”傅沉两眼放光地看向虞知知。
虞知知刚好下完最后一针,闻言皮笑肉不笑地打碎傅沉的美梦,“这个王爷就不必想了,我的师傅已经在一年前仙去,帮不了王爷。”
王妃昨夜睡得好吗
“那还真是可惜。”傅沉眼里的光暗了下去,果然还是他想得过于简单了。
虞知知冷嗤了一声,“我还以为王爷要让我节哀呢,没想到居然是叹可惜?”
“本王相信知知肯定是早已经从师傅他老人家仙去的悲伤中走出来了,故而只觉得一个医术那么高的人就那么没了,很可惜。”傅沉不慌不忙,仿若没听出来虞知知对他的不满。
虞知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倒是会说好话,放心,虽然我师傅不在了,但只要我还在一天,那王爷体内的毒早晚有一天定会解掉。”
“嗯,本王相信知知的本事。”傅沉言罢不再开口,合眼去感受体内的毒素游走。
他不再开口,虞知知更乐得自在,左右这些银针还得半刻钟左右方才能拔出来,她先去继续洗澡得了,刚才都没洗干净呢。
这会儿池子里的血应该已经被新水送走了,正好合适她继续洗澡。
“你就这样趴着不要动,我半刻钟后再回来。”虞知知只是告知傅沉一声,让他不要乱动,并不是征询傅沉的意见,所以她说完不等傅沉开口,便径直转身往浴池方向走去了。
傅沉耳中听着属于虞知知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随后传来了一声听不大真切的入水声,心念一转便知道虞知知这是重新回到浴房中沐浴去了。
思及此,傅沉脑中瞬间就浮现出了他刚刚逼退眼睛的毒后看见的那一幕,血气再次隐隐有些翻涌了起来,惊得他赶忙把脑海里的画面给压下去。
这要是再吐血,可就不好糊弄了。
虞知知的医术不是摆着好看的,万一让她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来,那事情可就不好玩了。
傅沉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半刻钟的时间而已,过去很快的。
很快,虞知知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从浴房里出来,替傅沉把身上的银针都给拔了出来,然后重新帮他把衣服穿上。
“王爷此刻感觉如何?”
“很好。”傅沉没说谎,这是他自中毒以来,最轻松的时候。
虞知知将银针消毒放回去,唇角带上了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看样子我的下针思路没有错。”
“知知这个意思,莫不是说你下针的时候其实也没把握?”傅沉眼皮子跳了跳,总觉得自己好像被虞知知当成小白鼠使用了是怎么回事?
虞知知愉悦地笑出声,不答反问道:“怎么,王爷这是怕了?”
“那倒是没有,不过是有些惊讶罢了。”傅沉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怕的,毕竟不治他也是一死,现在有的治,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
虞知知的确是没从傅沉的脸上瞧出丝毫的害怕,便也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必惊讶,往后王爷要经历的还多,现在最好就做好心理准备。”
“对了,今天晚了,明天你让人给我准备一个药房,作为我专门研制药丸的院落。”
“好。”傅沉点头,自是不无不应。
虞知知满意傅沉的听话,当即奖励地凑到傅沉的俊脸边,轻轻落下了一吻,“这是给王爷听话的奖赏。”
“就这?”傅沉话落迅速出手,抓住虞知知的手便将她往床上带,随后压在了身下,“最少也要知知今晚陪本王睡才够。”
虞知知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以自己的力气挣不开傅沉的钳制,索性也就不费力气挣扎了,径直欠欠儿地笑道:“好啊,反正王爷这会儿也不能做什么。”
“你!”傅沉气笑了,这个虞知知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现在浪,以后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