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虞霏霏脸色一青,却还没来得及开口,抬眸就先对上了虞知知眸里的冷色,本想要说的话生生噎在了喉间。
“听说母亲受了惊吓卧床不起,不是本王妃说你,你身为母亲亲女,不陪在母亲身边,却跑出来买什么胭脂,这是不是多少有点不孝?”虞知知慢条斯理地把不孝往虞霏霏头上扣。
虞霏霏本就发青的脸色瞬间黑了,她母亲受惊吓,卧床不起,那都是拜谁所赐?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回门那日做了什么,我母亲怎么可能会受到惊吓?”
“那你得去问你母亲,本王妃回门时可什么都没做。”虞知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所以这个虞霏霏是见虞氏卧床不起,就想着借禾云公主之手,在百花节上给她一个教训?
见过蠢的,没见过虞霏霏这么蠢的,就是不知道虞艮知不知道虞霏霏这一手?
如果不知道,那事情就好玩了。
虞霏霏张嘴还想说点什么,虞知知却又再一次地把她的话给堵了回来。
“百花节在三日后,我们到时候见。”说罢,虞知知不等虞霏霏开口,径直就带着自己的两个丫鬟离开。
虞霏霏下意识转身就想追上去,可惜脚下的步子才迈出了两步,她就被落在后头的那个丫鬟伸手拦住了。
“虞大小姐,您若是想跟,那等到了王府,就得遵守我们王府的规矩了。”
什么是王府的规矩?
虞知知现在是梁王明媒正娶的王妃,虞霏霏这个没出阁的嫡姐到了王府,得尊虞知知一声梁王妃,该行的礼数一点都不能少。
思及此,虞霏霏想跟上去的脚步顿住,于原地咬牙切齿地目送虞知知主仆三人离开,直至眼中再也见不到她们的身影之后,方才不甘地收回目光。
“不就是一个破王妃之位么,谁稀罕了?”她虞霏霏以后是要做太子妃的人!
虞霏霏想到太子,被虞知知气得不好的心情方才转好了些,她缓和了脸色后,带着侍女回相府。
没听见身后有跟过来的动静,虞知知冷嗤了一声,“这个虞霏霏果然本质高高在上,一说跟着咱们去王府就得守王府的规矩,她立马就放弃了跟上来的想法。”
“王妃说的是,毕竟她是自小被相府的人捧在手心上的,如今不想给王妃低头,倒也算是正常。”春杏赞同点了点头。
虞知知不可置否,转瞬间将虞霏霏这人给抛到了脑后,带着两丫鬟回到王府,就钻进了药房中关上了门,连同她去街上买回来的那些东西一起。
除了虞知知自己,没人知道她进药房里捣鼓什么东西。
春杏春桂在门外相视了一眼,到底是继续守着,而没有眼巴巴地前去禀报王爷。
王爷让她们姐妹而来来保护王妃的时候就说过了,她们到了王妃身边,那往后该听的就是王妃的话,如无必要,不许越过王妃找他。
她们这一守,就守到了太阳下山,药房的门方才打开,虞知知从里头神色轻松地走出来。
“王妃,方才王爷已经差人前来催过一回了,让您不管在做什么,都先吃完晚膳再继续呢。”春杏尽职尽责地将云非带过来的话转述。
虞知知抬眸看了一眼天色,神色间的轻松顿时荡然无存,又过了晚膳时间,傅沉见到她肯定要念了。
“你去跟王爷说,今日的晚膳,本王妃在药房这边吃,让王爷自己用晚膳。”虞知知自觉这是个好法子,便摆手让春杏去回话。她不想被念,那就不过去即可。
傅沉见不到她,就算是想念,那也没办法念她。
“…这,王爷说了,王妃您不过去,他就不用晚膳。”春杏迟疑地看了王妃一眼,谁能想到他们王爷居然把王妃摸得这么准呢?
虞知知眼皮子跳了跳,愣是给气笑了,这都叫什么事?
明明身为梁王,怎么这时候半点王爷的样子都没有,净做此等孩子气般的事情呢?
“又不是小孩子非得有人陪才肯吃,傅沉今日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春杏春桂不约而同地垂眸低头,她们什么都没听到。
见两人这般,虞知知既是无语也无奈,这两个丫鬟到底是向着她的还是向着傅沉的?
不对,她俩是傅沉交给她的人,按理应该是向着傅沉的。
去百花节
虞知知最后没辙,到底还是抬脚去了膳堂。
她到时,傅沉果然就坐在桌边,碗里由云非给他夹的东西,他一口没吃。
“哎哟,王妃啊,你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我们王爷就要饿死了。”云非夸张地迎上虞知知,务求让虞知知明白她不来吃晚膳,对王爷的影响有多大。
虞知知看着云非脸上的浮夸,哭笑不得,听听这话说的,好像傅沉离了她就一定会饿死似的。
“差不多点得了,再继续就过了。”
云非闻言瞬间收了自己那浮夸的演技,乖乖退到一边站着当个透明人。
见状,虞知知都不知道该不该夸云非懂事。
傅沉面不改色地开口问道:“听说你今日出门,刚好遇上虞霏霏了?”
“王爷这话说的见外了,什么听说不听说的,跟在我身边的都是王爷的人,早就确定的事情,不必用听说。”虞知知没给傅沉留面子,径直戳破。
傅沉也不在意,勾唇笑道:“他们也只是怕你吃亏,所以才会上赶着告诉本王。”
“吃亏不至于,只是确定了那张来自禾云公主的帖子,的确是虞霏霏跟禾云公主讨来的就是了。”虞知知说着在傅沉身边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