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真的就不怕把人给吃死了吗?!”
“闭嘴!”傅沉大喝,皱眉不悦,“定论尚未出,你们急什么急?”
“可是,王爷,她吐血了啊!”
“就是啊,她吃下王妃那所谓的解药都吐血了,王妃还要继续给她喂药,这不是存心想要她的命吗?!”
“吐血又如何?你们怎知她吐血不是在把体内属于行香子的毒性给吐出来?”傅沉满脸不屑,亏他们还在太医院待了这么多年呢,这么简单的道理看不出来?
两人一噎,瞪圆了双眼,因为他们发现梁王的说法,其实也没什么不对!
可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没有西域特有的药材,行香子的解药怎么可能研制成功呢?
虞知知没管两人,目光一直落在沈酉墨的身上,而就在两人嚷嚷的这两句话的时间里,吃下第二颗解药的沈酉墨果然不出所料地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与其同时,她眼里的呆滞彻底消失不见,只是苍白的脸色因着吐血而没有恢复过来。
“感觉如何?”虞知知挑眉再度给沈酉墨探脉。
沈酉墨闻声转眸朝虞知知看去,待看清虞知知的模样,她才慢半拍地回过神来,双膝一弯,就挣脱虞知知的手,给虞知知跪了下去!
“酉墨多谢梁王妃的救命之恩!”
齐太医三人看着沈酉墨的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这恢复过来了?
可眼前这姑娘的眼睛里真的没有了最初一开始的呆滞,而且她还知道给梁王妃跪下,给梁王妃道谢!
“起来,别跪我。”虞知知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伸手将沈酉墨给扶起来。
沈酉墨还想要再跪,可惜刚刚恢复的身体,所拥有的力气根本不能敌得过虞知知,很快她就被虞知知扶了起来。
“王妃…”
“嘘,先别说话,我再替你把脉看看。”虞知知怕了沈酉墨会再次给她跪下,赶忙打断了沈酉墨的话,再度动手给沈酉墨把脉。
沈酉墨见虞知知把脉认真,犹豫了半晌,到底是没有再接着开口。
行香子的毒性基本上是清了,只是还有点虚,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要开副药给她煎了喝下去,喝个两天的,就又是活蹦乱跳的健康人了。
虞知知满意地收回了手,“一会儿我给你开副药,你拿回家去,按照要求煎了喝下,喝个两日就差不多能好全了。”
“酉墨多谢王妃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王妃,酉墨这会儿定然是还在地狱里,永不能翻身。”沈酉墨说着就要再跪。
但这次她没能真的跪下去,在她有所动作时,虞知知就是先洞察了她的下一步动作,提前伸手将她给拦住了。
“说了不让你跪,听不懂人话不成?再这样,这药我可就不给你开了啊!”虞知知没好气的瞪了沈酉墨一眼,这里人动不动就跪的习惯,可真是让人头疼得很。
沈酉墨迟疑了一瞬,最后到底还是收了再跪谢的念头,只道:“王妃的救命之恩,酉墨无以为报,就让酉墨余生都跟在王妃身边,照顾王妃吧!”
“嗯?你要跟春杏春桂抢活儿干?那本王妃得问问她们愿不愿意。”虞知知好笑地作势就要去问。
春杏春桂不等虞知知开口询问,先摇头答道:“回王妃,我等不愿意!”
“你松开老夫!”齐太医拼了老劲挣开云非的钳制,拔腿就跑到沈酉墨面前,激动却又克制的看着沈酉墨。
“那个,沈姑娘,我能不能替你把把脉?”这实在是太神奇了,西域独有的行香子在梁王妃的手中被解开了,此事说出去,谁信呐?
沈酉墨眉头皱了皱,却下意识地看向虞知知,想要询问意见。
“齐太医想替你把脉,那就让他把吧。”虞知知摆了摆手,她不介意,本来给沈酉墨解毒,就是要给齐太医这三个太医看的。
省得一天天就知道照本宣科,半点不想着创新,也不敢迈出试探的步子。
既然虞知知没意见,那沈酉墨自是没有拒绝的意思,顿时就伸出了自己的手给齐太医把脉。
齐太医激动归激动,他把脉之前还记得拿帕子盖在沈酉墨的手腕上,这才搭手上去给沈酉墨把脉。
另两位太医只能眼巴巴看着,因为他们慢了一步,现在虎啸军看他们看得更严了几分,根本没办法冲过去。
只见齐太医把脉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脸色就越是凝重,但他就是不开口说一个字,此番情况可把其他两位太医给急坏了。
“齐太医,结果到底如何,你倒是说句话啊!”
这怎么还光把脉不说话呢?!
齐太医深呼吸一口气,收回手之后没搭理自己的同僚,转眸看向虞知知,“敢问王妃这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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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们明明没有西域独有的药材,梁王妃到底是怎么做出来行香子的解药的?
齐太医现在就是后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他要是知道梁王妃真的能做出来解药,说什么他都不会反对梁王妃制药。
那样他就不会被梁王妃赶走,就能把梁王妃制药的全过程都看到了。
还有——
“解药一般是一颗,王妃为何要给她吃下两颗?”
“那当然是因为药效不足了。”虞知知理直气壮地挑眉,她自己做出来的药,当然是能少用一颗就少用一颗了,这多出来的就是药效不够。
换言之,她现在做出来的解药还不够完美,得再重新做。
齐太医整个人处于不可思议当中,他行医多年,是真的第一次知道一颗药的药效不够,可以再补充一颗就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