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艮整个人都懵了,忙不迭地辩解:“微臣不知道太子殿下在说什么,这桌酒菜微臣也吃了,太子殿下现在看着也并无什么事。”
“太子殿下是不是想多了?”“哼!本太子想多了?”太子勾唇冷笑了一声,他都不行了,怎么可能会是他想多了?
“虞相,这事没完!”若他恢复不过来,那整个虞相府的人就都给他陪葬!
思及此,太子当即不再多留,拂袖转身离开,同时还让人去把他的民间大夫给带上了。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太子,包括太子的人全都走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那套太子专用的碗筷没有拿走。
虞艮目光盯着那套碗筷,咬了咬牙,“来人,找大夫来看看这桌酒菜是怎么回事!”
“是!”
半个时辰后,被相府请来的大夫颤颤巍巍,结结巴巴地开口:“回,回相爷,这,这酒菜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是这幅碗筷!”
“这幅碗筷上面被人涂了用后不能再人道的药物,所以…”
“混账!”虞艮脸色难看地打断大夫,看着大夫的目光好似恨不得能将大夫给撕了。
大夫触及虞艮的目光,老脸瞬间就白了,这相爷不能杀人灭口吧?
“相,相爷,这药只有一个月的药效,等一个月药效过去,应当就能自行恢复了。”大夫求生欲极强,他没别的意思,就想靠这个活命。
却没想到,虞艮闻言,本就难看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几分。
“别说是一个月,就是一个时辰一刻钟都不行,你想办法解毒!”虞艮磨了磨后槽牙,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是谁干的,否则他绝对让那人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大夫扑通一声给虞艮跪了,“相爷饶命啊!草民医术不精,仅能看出这药的效用多长,不能解毒啊!”
“不能?那要你何用?!”虞艮气急,抬脚将人踹开。
那动手之人,肯定是故意的!
凡事要讲究证据
明晃晃地当着他的面给太子下这种东西,分明就是要陷他于不义!
“父亲,现在怎么办?”太子气走了,虞霏霏一时也没了主意,她本来以为今天能够成事的,谁知道竟然会发生这一出?
虞艮哪里知道怎么办,当即不耐地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好生待着,近期什么都别做,别惹得太子更生气,听明白没有?”
“是,女儿知道了。”虞霏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转身就退了出去。
等女儿离开走远了,虞艮这才想起派人去太子府打听消息。
他心底抱了一丝希望,他找来的大夫没法解开那东西,说不定太子府人才辈出,用不了多久就能将那东西给解了呢?
然而,老天爷好似在这一刻跟他开玩笑一般,他派出去的人带回来的消息并不乐观。
“相爷,太子殿下秘密召见了很多大夫,就连太子殿下最推崇的那位大夫也都给太子殿下看过脉了,都说那东西无解,只能等一个月后药效自行散去。”
“混账!”虞艮气得忍不住摔了手上的茶杯。
茶杯在下人的脚下炸开,下人浑身一抖,却分毫没敢躲,生怕自己躲了,会惹来相爷更大的愤怒。
虞艮摔完了茶杯也意识到自己朝下人发火无济于事,当即目光阴沉地让人下去了,他自己一个人待着苦思冥想,到底是谁做下这等缺德事。
“夫人,相爷此刻正在气头上,谁都不想见。
虞艮闻声心中一动,“让她进来。”
…
“哈哈哈,听说太子找了很多大夫,却也都只看出他那东西得废一个月,而不能解?”傅沉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若是此刻让外人瞧见了,只怕是要觉得傅沉是不是疯了。
这不能怪傅沉的心情如此之好,谁让虞知知所做之药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呢?
傅沉本以为虞知知拿出来的药应该是不能让别的大夫瞧出是什么的,这样太子意识到自己不行的时候,才会更慌张。
结果他没想到,虞知知拿出来的药居然能做到让别的大夫瞧出来是什么,却又没办法解决,这简直是将太子整个人架在火上烧。
这可比不知道是什么,要受折磨多了。
虞知知等着傅沉笑完了,方才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王爷这么开心,难道就不怕我日后也将这手段用在王爷身上?”
“怎么会呢?知知你舍得对我出手吗?”傅沉心下一个咯噔,顿时就没有那么开心了,知知那个小脑袋瓜,怎么就这么快想到他身上来了?
虞知知轻哼了一声,“那可不一定,毕竟万一我哪天心情不好呢?”
“那就让你每天的心情都很好不就行了?”傅沉下意识地找出最合适的办法。
虞知知没忍住,瞪了傅沉一眼,“几个时辰不见,阿沉是背着我偷吃糖了吗?要不然这嘴怎么变得这么甜?”
“甜?我没觉得,知知你要不要试试是不是真的甜?”傅沉暗示十足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虞知知的唇上。
见状,虞知知要不是看着傅沉眼里依旧没什么光,她都要怀疑傅沉是不是又用内力逼毒,让他自己能短暂地看见了。
“不说这个了,绣娘们手里的衣服快做好了,我们明日带她们去你的虎啸营看看?还是你让他们来王府?”虞知知转移话题。
傅沉脸上有些失落,“知知你真的不打算尝一尝吗?”
“闭嘴!”虞知知瞪了傅沉一眼,这人到底识不识趣,她都已经这么明白的转移话题了,他还揪着不肯放,是不是打算让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