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好的事,谁不想沾一沾呢?
可一开始他们对姑娘们不闻不问的态度就已经将他们置于不能翻身之地,即便是动了心思,这会儿也没人敢贸贸然行动。
他们之中,需要推出一个人,去试试往梁王那边的态度。
万一能成,他们剩下的人到时候再冒头。
如此一来,这个被推出来的人就显得很是重要了。
于是,众人商议过后,决定让沈酉墨的父亲去试试。
他们都打听过了,沈酉墨没有看上的人,现在由沈父出面去试探梁王的态度,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退一步来说,就算是梁王对他们的态度不好,那也不至于真把沈父怎么样。
沈父是觉得他们的分析有道理,但他也不想一个人出马,毕竟枪打出头鸟,现在的分析是一回事,等到了梁王面前,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们想让我去也行,但得挑一个人陪着我,这没挑中虎啸军出嫁的闺女可不只有我家的。”沈父摆明了态度,让他去可以,但得有人跟着他一起,不然他不干。
众人拗不过,只能又挑了一个出来,何父和他一起去。
人选挑出来了,那自是没有再拖延的理由了,沈父只能和何父厚着脸皮找上梁王府。
两人到时,正逢虎啸军闯门迎新妇,他们寻思着,在今天这个大喜之日,梁王就算是再不乐意看见他们,应该也不至于太给他们难堪。
两人想得倒是挺好,就是可惜错估了傅沉和虞知知的脾气。
没等他们靠近,说明来意,枭就带着人,皮笑肉不笑地把他们给请了出去。
没有后悔药
说是请也不正确,准确来说他们是被捂着嘴架出去的,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这还不算,前头的热闹没结束,他们这边也不被放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姑娘们一个接一个的出门上花轿。
沈酉墨等一些没有选中夫婿的姑娘们给那些出嫁的姑娘们送嫁,妍丽的小脸上满是笑意,全然是没有他们所想像中的那般颓唐。
按理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们应该感到羞愧,没脸见人才对,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所以,这梁王,或者说梁王妃,到底是给她们许了什么好处,才让她们从层层迷雾之中看见了她们能够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沈父和何父两人越想,那心头就越是火热,如果真有好处,那他们把人接回来,好处不就是他们的了吗?
押着两人的暗卫不知道两人在想什么,等迎亲的虎啸军接走自己的新娘子,花轿走远了,他们方才松开两人离开,不再管两人要做什么。
王府的热闹随着姑娘们的出嫁离开,很快平静了下来,沈酉墨有一瞬间感到怅然,不过也没让她怅然太久,她原先一直等着的父亲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同时,原本是在府里的王妃,这会儿闲庭信步地从王府里走了出来。
“墨儿,父亲来接你回家。”沈父真情实感地从眼睛里挤出了几滴泪,仿佛一个好不容易见到女儿的老父亲似的。
沈酉墨眼底划过一抹茫然,父亲来接她回家?
既是要接她回家,那为什么不早就来接,而是等到今天?
想到父亲这么做的可能,沈酉墨有那么一瞬间动摇了心,顿时就又硬了起来,她目光泛冷地看着父亲,“恐怕父亲想接的不是我这个女儿,而是我背后可能得到的王妃的好处吧?”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为父在你眼里难道就是这样的人吗?”沈父脸上的悲伤差点就维持不住,崩坏掉,好在最后关头稳住了。
“我是你爹,来接你回家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就是多想了。”
“是吗?”沈酉墨的心顿时更冷了,对她爹的话根本就舞动途中,她是不信她爹那些话的。
沈父毫不迟疑地点头,“当然是,你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啪啪啪,沈大人好演技!”虞知知看不下去了,这人是把沈酉墨当成傻子糊弄吗?
谁特么规定了从小到大没有骗,现在就不能骗的?
沈父心下一个咯噔,赶忙照着规矩给虞知知行礼,“微臣见过梁王妃。”
“梁王妃此言差矣,微臣是真心实意想要来接酉墨回家的。”
“你这就叫做真心实意了?那本王妃怕是要不认识真心实意这四个字了。”虞知知乐了,真要说真心实意,那应该是在沈酉墨被救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前来接人。
而不是现在经过了这么多之后,才舔着脸找上来,这要说他心里没有存点别的心思,说出去狗都不会信。
沈父老脸变了变,“微臣自认从未得罪过梁王妃,不知梁王妃对微臣这么大的敌意是从何而来?”
“你也跟他一样这么觉得?”虞知知不答反问,目光落在沈父身边没开口的男人身上。
何父本是在瞧热闹,没想到梁王妃将话头引到了他的身上,他是跟沈父一起来的,这会儿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出自己的来意。
“回梁王妃,微臣也是来接微臣的女儿回家的。”谨慎起见,他没敢人认下虞知知的所说的话。
虞知知没忍住,给了两人一人一个白眼,这所谓的道貌岸然,大抵就是他们现在这幅模样了。
“酉墨,带着其他姑娘先回去。”
“是,王妃。”沈酉墨毫不犹豫地转身抬脚,招呼其他人回府,动作间没有一点点留恋,就好像对她父亲的出现,没有一丝一毫的开心。
沈父被女儿这番模样给惊呆了,“酉墨,你爹我还在这儿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