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感觉错,傅沉就是他的克星!
虞知知伸手接过了傅沉递来的碗,落座,“既然你们都这么推崇了,那我可真得尝尝。”
“除了这道鱼汤之外,你右手边的鱼生也是寒潭鱼做的,左手边那道麻辣鱼也是。”狄虎说完挑衅地向傅沉斜去了一眼。
这回他抢先把该介绍的都介绍了,看傅沉还能说什么!
傅沉什么都不说,只觉得狄虎这般抢话的行为非常幼稚,一点也不符合狄虎狄家马场东家的身份。
不就是介绍一下寒潭鱼做了多少料理么,哪里就至于争抢了?
“先喝鱼汤吧,不然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傅沉重新给自己也盛了一碗鱼汤后,催促虞知知。
虞知知依言吹了吹碗里的鱼汤,随后小心的喝了一口,这不是她不信他们的推崇,是她不确定他们所谓的鲜跟她所认为的鲜是不是一样。
万一还保留着鱼腥味的鲜在他俩那儿就算是鲜,那她第一口喝少一点,受不了的时候也好直接吐了。
鱼汤是常规的奶白色,上头飘了些许的绿色葱段,看着就很好喝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入口的味道是否跟所看到的一致。
虞知知做好了可能不好吃的心理准备,可当鱼汤真的入口,那种独属于鱼汤的鲜味就在她的口腔中炸开,果然是真的很好喝!
“如何?”狄虎一看虞知知的脸色就知道鱼汤的味道不错,顿时有些得意,这鱼汤可是用他养的寒潭鱼做的!
四舍五入,鱼汤不错等于他也不错。
虞知知点了点头,“的确是很鲜美,难怪你会守着一条寒玉矿脉不开采,专门用来养鱼了。”
如此美味,她要是知道,也愿意用一条寒玉矿脉来换,毕竟寒玉矿脉采完了,那就是没有了,而养鱼,只要有鱼苗,那就可以一直吃下去。
“再尝尝别的。”狄虎乐呵呵地动筷子给虞知知布菜。
等他布菜完,方才想起傅沉这个虞知知的夫君还在,不过问题不大,反正傅沉不可能将他给虞知知布的菜给扔了。
美味不可辜负,傅沉要是敢扔,他就敢动手把傅沉给赶出膳厅!
傅沉瞥了狄虎一眼,扔倒是不会扔,只是把狄虎给虞知知布的菜端到自己这边,随后再把自己布的菜推到虞知知那边。
这样虞知知吃到的就还是他给布的菜,而狄虎费心思布的菜,就便宜他了。
“哼!”狄虎看明白傅沉的用意,顿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幼稚!
虞知知不搭理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她只专心吃东西,对她来说,只要东西足够好吃,那它是谁给她准备的都不重要。
于是,等狄虎和傅沉之间的较量结束,桌上剩下的寒潭鱼料理也没多少了。
狄虎顿时惨叫了一声,颤抖着手指着虞知知,“你,你,你怎么能不给我留一点?!”
“呃?你在这儿,啥时候想吃了都可以吃,为什么我要给你留一点?”虞知知心虚,但面上理直气壮,力证她说的没错。
狄虎瞬间噎了噎,他收回指之前夸赞虞知知的话,这哪儿是跟傅沉不一样啊,那分明就是一家人进一家门,对自己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放弃过!
“算了算了,看在你是要帮我治疗腿伤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反正计较也没用,那再计较就是浪费时间。
虞知知笑眯眯地将筷子伸向了其他菜,“哎这就对了,怎么说我给你治疗腿伤,你都得把我这个座上宾照顾好了不是?”
“区区寒潭鱼不算什么的,对了,你们还吃不吃,不吃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么大一桌子菜,狄虎才不信虞知知能够自己一个人吃完。
不出七日就能好
他低估了一个女人的饭量。
原本狄虎不信,还犹自慢悠悠的吃,直到他看见面前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虞知知的那句话并不是开玩笑的。
他们要是再不吃,虞知知是真的能一个人吃完!
“啧,你这娶的不是媳妇儿,而是一个大胃王吧?”狄虎瞪圆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虞知知,他长这么大,就没见那个姑娘的胃口是这么大的。
傅沉不以为然地看了一眼桌上在正在减少的菜,“能吃是福。”
“…狗屁的能吃是福,她这么能吃,但凡换个人,那都养不起!”狄虎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傅沉这个狗男人为了哄人,可真是连底线都不要了!
傅沉懒得再搭理狄虎,径直继续吃,再不吃就真的是要没了,没见桌上的东西已经不见多少了吗?
一刻钟后,虞知知停筷,满足且矜持地打了个饱嗝。
“狄兄吃好了吗?若是吃好了,让我替你把脉看看。”任何病症,都要把脉,具体看了,才能知道伤到何种地步。
一听要把脉,狄虎心中顿时就是一紧,当即顾不上自己压根没动几下筷子这事,犹疑中却又带了几分迫切地把自己的手递到了虞知知面前。
“你现在就可以给我把脉,不用管我有没有吃好。”他也想尽快知道自己那条腿的具体情况,要是能以最快的速度医治好,那就更好了。
虞知知体谅狄虎的迫切,什么都没说,顺势就抬手搭上了狄虎的脉门。
几个呼吸后,虞知知收回手,神色轻松,“问题不大,你这伤腿可比阿沉那全是毒的身体好解决多了。”
“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我经不起任何的欺骗了。”狄虎高兴之余,却又不敢太高兴,生怕自己高兴完了,迎来的就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