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懒得管你们的离谱事。”
工作结束之后,贝杜纳邀请他去喝杯酒,阿摩利斯拒绝了,他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
就比如——学华文。
独自一个人能让他学习进度快很多,庄淳月那种教小孩子的方式终究太拖进度。
也并非为了讨好她或者令两个人更亲近,他只是想学得有始有终,而且某些文化确实有趣,不学好这门语言,他就不能去了解她所说了“”。
第二天傍晚,工作结束之后他照常拿出了中文教材。
在某个章节结束之后,阿摩利斯起身去倒咖啡,同时想到那个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人。
已经两天了,她除了洗个澡就是把自己关起来。
需要去看看吗?看看她恢复得怎么样。
咖啡壶滚开打断了他的思绪。
算了,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阿摩利斯将咖啡倒上。
第三天早上,天还没有亮,阿摩利斯就醒了过来。
今天晚上是他给庄淳月的最后机会,她再拿什么借口糊弄他都是没用的。
他一直在阳台上站着,直到太阳升起。
初生的朝阳鲜红如血,驱退原本占据整个天空的蟹青色,褪去黑袍的海水,又从墨蓝渐次过渡到蓝宝石一样的颜色。
阿摩利斯呼吸着清凉微腥的海风,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喝过一杯咖啡之后,阿摩利斯去巡视了一圈工事,回到办公室纂写公文。
这不是必要的工作,但他需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以对抗走得格外缓慢的时间。
叩叩叩——
“卡佩先生。”
门被敲响,进来的是他派去盯着庄淳月的人,现在来报告,一定是有事情发生。
“她怎么了?”
难道又哭了,还是弄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药给自己吃?
“没有,只是想来问您,还需要继续盯着洛尔小姐的房间吗?”
他抬起头:“为什么不必?”
第50章传单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说道:“洛尔小姐昨晚来找您,到现在都没有回房间,我们还需要盯着那个空房间吗?”
“找——”
出事了。
阿摩利斯刚从楼上下来,这两层楼都不可能有人,要是她不在一楼自己的房间,那就只是跑出去了。
昨晚就跑出去了。
脑子里梳理着千万条思绪时,预想到无数种可能时,阿摩利斯的脚步已经抵达一楼。
小房间被踹开,里面空空如也,他又去了浴室,也没有人。
“她昨晚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6点的时候!”跟在后面的人赶紧回答,后背已经贴靠上墙,离长官尽量远的距离。
6点到现在,足够她越过海岸,跑出卡宴,甚至深入到广阔的雨林……
之后再无人说话,走廊里是可怖的寂静。
贝杜纳就要走进办公楼的时候,就看见阿摩利斯迎面走来,还没看清就路过了他,带起了一阵风。
“发生了什么事?”
贝杜纳为了跟上他的脚步,已经不自觉小跑了起来。
阿摩利斯没有回答,上了一辆汽车,贝杜纳几乎是在汽车飚出去前一秒乘上了车,赶紧把车门关上。
主驾驶位的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目视前方,把油门踩到了底。
贝杜纳后背拍上椅背,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妙。
就是这座岛上的人都死光了,或是整个法属圭亚那都沦陷了也不值得阿摩利斯多
这架势,难道是……
贝杜纳问:“法国又要打仗了?”卡佩这是赶着回去参战?
“不是。”
不是,那还有什么事值得他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