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喝口水。”她找了一下,垃圾桶也空空荡荡。
“我也要喝水。”
喝水喝水,给你喝毒要不要!
庄淳月到处找不到自己的“毒牛奶”,偏偏又是他要喝水那么好的机会,她真要被气死。
人端着水杯气呼呼走出来,
阿摩利斯看看水杯皱眉:“你先喝一口。”
庄淳月不耐烦地喝了一口,阿摩利斯这才安心喝下去。
放下水杯,他说道:“过来,我们应该把合同写了。”
合同……对了,还有合同的事。
庄淳月接过笔,盘坐在地毯上,在矮桌上按照他的要求拟定合同。
阿摩利斯则从沙发换到她身后坐着,下巴搁在她肩上,一字一句说着自己的诉求。
都是一些缺乏廉耻心的话。
庄淳月听他在耳边说那些话,浑身刺挠,更骇人的是这个人的手。
——长指没入荡开的衣摆,掂量着滴露似的,收拢着,指骨陷没在雪腻里,又放开……
庄淳月能看到那丝绸睡袍上影影绰绰浮现的骨节,害她写出了一排丑陋的字。
“你在做什么?”她去抓他的手。
“你好好把合同读一遍,看看我们是什么关系。”
阿摩利斯轻吻她颈侧,“你得慢慢习惯,我们以后会更亲密无间,不要讨厌,试着喜欢一下……”
“如果没有这些偶尔的接触,我怕我不能顾及你的不高兴、不方便……”
庄淳月不再说话,一声不吭地写了下去。
缀着的榴籽遭他按搠,往里嵌,又在指腹上滚,庄淳月悄悄地呼气,无言地招架着他的欺负。
阿摩利斯还要夸赞:“和我的手刚好适合,你喜欢吗?转过脸来,让我看看你。”
她撇过头去不让他看。
背后的人呼吸越来越扰人,庄淳月已经分不清难受的是被他控在掌心的饱坠,还是他更过分的行径——长指觅去馒关,左右撇开心皮,沉于蜜沼。
庄淳月写着写着笔锋一斜,纸上字迹难看,不得不跪了起来,可无论如何就是离不开他的手。
阿摩利斯是块狗皮膏药,手臂一收,人又嵌到他怀里去了。
“好好写,没写完不准跑。”
他行为更加任情,指节收力尽没狭径,怀里人搐动一下,被他抱得更紧。
庄淳月没办法,只能匆忙将合同初稿写完,又问出最关心的事:“合同截止什么时候?”
蜜沼的折腾一顿,阿摩利斯说道:“到我结婚就结束了,我需要尊重我未来的妻子。”
“你什么时候结婚?”
“没多久了吧。”
“那是多久……”庄淳月不满地在合同上笔走龙蛇:与庄淳月的关系将在阿摩利斯·德·卡佩先生结婚之后结束。
“写完了!”庄淳月将笔一摔,迅速就要逃离他的怀抱。
阿摩利斯这次没再拦她。
躲到对面的庄淳月面颊似红霞辉映,默默调匀呼吸,瞧一眼自己,指印驳杂,最过分的是那半隙蜜沼撇到两边,惹得她怎么都坐不好。
而那刚在她软沼浸没的手,在日光下泛着润亮,拿起了草稿。
庄淳月瞪大了眼睛,又气又不想说他。
这份只是初稿,还要修修改改,再用打字机打下来,才算数。
阿摩利斯毫不在意地将合同草稿丢在一边。
他的影子忽然变得高大如山,庄淳月仰头看他靠近,转身要跑,再一次在长臂下逃跑失败。
阿摩利斯抱着她到沙发上,和自己面对面坐着。
“你做什么?”她跪着挣扎,“你不是受伤了吗?”
“我受伤你不是最开心的吗?”阿摩利斯认真地盯着她,“今天我们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你心情看起来也不错,再多陪陪我好不好?”
“我心情不可能好,”庄淳月捂住他的眼睛:“你也不要看我。”
“为什么不能看你?”
“你的眼神……”
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