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管家和保姆都不在,偌大的别墅冷冷清清的。周严劭开了灯,李泊去厨房倒了两杯热水,端到客厅,与周严劭面对面坐下。
这过于的正式。
但他想,周严劭今晚带他来西子湾,大概是有事要谈。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聊?”周严劭这话,让李泊愣了两秒。
“嗯?”李泊笑道:“那是我秘书。”
李泊言归正传:“今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能找你?”
“不是……”
“李泊,你现在是我的。”周严劭偏开头,“你得听我的,我喊你你就得过来,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泊是遗产,该听从周严劭的。
李泊不置可否:“好。”
“以后都住西子湾。”这是周严劭的第一个命令。
“……”李泊问:“方便吗?”
“不方便,你睡地上。”
“……行。”
“……?”
周严劭抬头,瞪了李泊一眼。
李泊低头喝水,不知道为什么,从周严劭的角度来看,就是特别虚弱,特别可怜。
“睡客房。”
“好。”李泊说了句:“谢谢。”
周严劭起身,洗澡去了,李泊脱了外套,给刘叔打了电话,让人明早送身西装过来,然后下楼,四处看了看。
西子湾与他记忆中并无两样,甚至连楼下的后花园里,还种着一片昙花。
昙花,是李泊最喜欢的花。
两年前周严劭出国时,让人把后院的昙花全部挖了丢了,后院里的昙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种了回来。
周严劭第一次种昙花的时候说,反正他也没什么喜欢的花,一大片地留着也没什么用,李泊喜欢,就给李泊种,以后有空了可以一起来看看,昙花开花一现,挺难得。
李泊笑着说:“谢谢。”
周严劭瞪他一眼,说:“有病。”
李泊总是会把谢谢挂在嘴边,这两个字,总会出现在周严劭对他好的时候。
多年前的昙花,在两年前被挖了,这是西子湾第二次种昙花。
第一次因为他们是朋友,第二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第10章你在公司也这么穿?
李泊比谁都清楚,两年前的周严劭不喜欢他,只是把他当朋友,是他卑劣的给自己朋友下药,二人才能睡到一块的。
李泊从来没有真真切切的得到过什么,有一种可怕的贪念与占有欲,在他心里悄然滋长,已经到了疯魔的状态,驱使着他做出违背自己的行为。
李泊是私生子,在李家举步维艰,甚至连尊严都没有。
周严劭的好,显得更加珍贵。
李泊知道他与周严劭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的交集只是暂时的,迟早会有停止的一天。既然是暂时的,贪心点,就一次……也没什么关系的对吧?
李泊的恶念,愈演愈烈,于是他给周严劭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