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峰点头:“当然,泊总选的秘书一定有过人之处,哈哈哈——”
舒朗以水代茶,敬了蒋峰一杯:“蒋总,以后您多指教。”
这顿午饭,吃的李泊胃里灼烧着疼。
辣的,他吃不惯。
李泊结账走到门口,蒋峰忽然问:“泊总以前在贵州生活过?”
“小时候的事了。”
“没再回去过了吧?”
“是,来京城后就没回去过了。”
“难怪,泊总真是吃不了辣。下次……”蒋峰说话间伸手要去搭李泊的肩,一只手在半空中钳制住了他的手,疼的他脸部表情扭曲。
“挡道了。”
周严劭松开了蒋峰的手,低头看了眼李泊,眼神中带着几分不爽。
蒋峰认出了周严劭,这可是至怀的太子爷,微笑道:“周大少爷。”
周严劭本就和李泊水火不容,如今出了遗产之争,拿他开涮,敲击李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周严劭挑眉:“你是?”
蒋峰和周严劭是没见过的。
“泊总新招的员工。”
蒋峰没说自己是铂锐的新总裁,这话要是说了,无异于直接告诉周严劭:李泊招了我管理铂锐,现在要专心对付至怀的人了。
李泊对蒋峰有知遇之恩,但不是相识于微末,蒋峰如今三十七岁,摸爬滚打至今,深谙京城里没有真正的朋友,他如今能为李泊掩饰一二,但不愿意为李泊得罪周家。
周严劭语调懒懒的:“哦……泊总真体恤下属,平易近人,亲自陪着来吃饭。”
说话间,周严劭把眼神停在了舒朗身上:“呦,这还有一个呢?”
舒朗:“……”
一辆黑色大g停在众人面前,车窗降下,孙盛阳单手把着方向盘:“劭哥。”
孙盛阳一眼就看见了周严劭身边的李泊,眼神诧异。
不是吧……不是冤家不聚头?吃个饭还能碰上?
李泊冲周严劭淡笑:“车来了,这里有违停拍照。”
周严劭皱眉上车,大g开走后,刘叔开车来了,回公司的路上,李泊手机响了。
周严劭:【再让人碰你就滚出去睡。】
周严劭:【让你和下属保持距离听不懂?】
李泊回复:【知道了。】
周严劭还是气的很。
尤其是在孙盛阳的话后。
孙盛阳说:“劭哥,李泊对谁都是个好脸色,怎么到你这连个道歉都没有?”
“他高中那会,你没少对他好吧?做人怎么能这么忘本?他这是什么意思?真想和你争老爷子的遗产?”
孙盛阳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话,和拱火似的。
在他看来,周严劭不是个记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