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席。
“他们没有脸再说我们只会一曲子了。的确,文工团的同志真的很厉害,给我们长脸了!”
陆战霆看着台上光的小妻子,咧开嘴就笑,和刚开始的凝重的表情不一样。
刚开始他真的怕自己的小妻子会吃亏,会被笑话,甚至害怕自己小妻子说的是大话。
因为文艺汇演前一周,小妻子的嘴边挂上的醉话就是“没有什么曲子,是教不会的。我会让他们知道华流是顶流,西洋乐就是小玩意,小卡拉米!”这种狂妄的口气让陆战霆怀疑自己的小妻子的头是不是被门挤了。
西洋乐的老祖宗是西方人,正常的人都不相信她的说法。
他再不懂什么艺术,再不懂音乐,看到那些老外震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似的表情,当然明白自己的小妻子带领着文工团给这些家伙一些过他们认知范围的震撼!
“媳妇,加油!“
“沈老师,加油!”
“大妹子,好好给咱们家属院长脸!”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呐喊声让整个会场变得欢快、沸腾。
“你们再厉害,用的也是我们西方人的音乐,你们有自己的音乐么?“
亚里斯手下的一个歪嘴大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不服。
他没有办法否认文工团乐队的水平,但是要认输,怎么可能?
他们到中国来就是为了炫耀。
文化交流就是一个幌子。
他们就是想看到积贫积弱的华夏,然后产生一种高高在上优越感。
他们想用这种优越感去打击华夏人、华夏文明。
谢幕之前,演员们都没有听清楚这小子说的是什么。
但是这小子就是怕听不到,然后用大喇叭一遍一遍地用外语说着,就是想挑衅。看着大部分人鸟都不鸟他,就换了蹩脚中文挑衅。
“你们这群东亚病夫,一群野蛮人,你们就是贼。你们偷我们的音乐算什么,你们有自己的音乐么?“
沈青禾想收拾他。同伴拉住她:“沈老师,不能冲动。如果不经过上面同意,你直接行动,就会上升到别的事情上去。被别有用心的人扣上帽子,可就麻烦了!”
同伴说的没有错。
她现在代表的不仅仅是她,还代表着华夏文化工作的传承者。
她看向了文工团团长和丁长。
“告诉沈同志,狠狠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有事,我担着,告诉她,别怕!”
丁长的话传到她的耳朵里,就象是打了一剂强心针。
她笑着走到舞台前。
“这位先生,你不是中国人。你不懂中国文化,也不了解中华文明。你有什么脸说这些无理的话?中国的礼乐早在商周时代就已经很成熟了,那时编钟在的时候,你们连自己的国家在哪里都不知道呢。我们中国有五千年灿烂的文明。你们呢,和我们国家比起来,是没有办法比较的。因为太年轻、太稚嫩了!我们的礼乐去和你们的音乐对撞,怕真的是胜之不武。因为我们是大人,你们是小孩,大人欺负小孩子获胜,那也太胜之不武了!“
沈青禾在舞台上换了一身红裙子,就象是一团热烈的火。
如果说她穿白裙子象一朵安静的百合花,那么穿上红裙子就象是盛开于冰雪中的红梅。
就算是风刀霜剑也难掩其炽热与风彩。
“小姑娘,你说大话了。你能表演一下么?你所说的大国礼乐?”
亚里斯也跟着他的人笑,一点儿也没有觉得他的歪嘴随行人员说的有什么不妥。
“好啊,可以。请看!”
沈青禾让人抬来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层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