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恼!
温雅亚还和以前一样没有边界感!
不打招呼,随意进出她的房间,还翻抽屉,看见什么喜欢的物件就拿走。
她问姐姐要,温雅亚就说不知道,什么也没拿。
有一件事情,温雅宁印象最深刻。
姐姐把一个男生送她的情书翻到了,还拿给妈妈看,说她早恋。
这件事虽然过去五六年了,但温雅宁没忘记妈妈鄙夷、厌恶,像看垃圾似的眼神。
妈妈虽然没打没骂,但温雅宁心里好像堵了一颗大石头似的。
那一刻,她感觉妈妈的样子好陌生。
……
温雅亚解释,“妹妹,我没乱翻,就是看看房间陈设,你情绪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以前不也这样总去你的房间吗?”
她还觉得理所当然。
其实温雅亚本来是为跟踪妹妹,监视妹妹,不是真心想买雪花膏。
她上午去过小卖店,知道里面根本没有卖雪花膏的。
温雅亚就是没想到,临时编的理由惹的妹妹大怒。
还收不回来了。
什么?
以前?
温雅宁心里更气,“然后你就习惯成自然了?三年了,你这毛病怎么还不改呢?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她一眼瞄见大槐树下面坐着五六个军属,有的织毛衣,有的织毛裤。
温雅宁心思一动。
温雅亚也生气了,什么时候被妹妹教训了?
以前都是她教训妹妹。
脸色一沉。
“现在怎么了?现在你就不是我妹了吗?我看见你没有化妆品,好心想给你买一盒,有错喽?”
“姐姐。”
温雅宁音量稍稍提高,“这跟是不是妹妹无关,最起码的尊重,你不能因为是我姐就可以肆意妄为,如果我也趁你不在家,去你房间乱翻,你高兴吗?”
她的语气多了几分凌厉。
温雅亚感觉有些刺耳,急忙看看四周,也现坐在大槐树下的军嫂。
她控音提醒,“你不能好好说话吗?大声嚷嚷什么?这是在外面,不是家里。”
温雅宁没听进去,情绪依旧激动。
“我嚷了吗?大声了吗?明明是正常说话好吧,我很生气,明明是你做错了事,为什么不许我说?!”
这姐俩在家属院里争吵起来,因为场院空旷,声音传播的远,很快就吸引大槐树下军属们的注意力。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