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过纱缝,只见妈妈还趴在绒毯上,雪白丰满的巨乳被压得严重变形,从两侧溢出大片柔软乳肉,乳尖又红又肿,硬挺挺地颤着。
她的翘臀高高撅起,李元昊那根粗黑的龙根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穴口被撑得红肿亮,混合著白浊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微微扭了扭肥美的臀部,让还插在体内的粗长龙根在湿滑的穴肉里缓缓摩擦。
李元昊喘着粗气,身子后仰靠在软枕上,粗糙的大手在妈妈雪白泛红的臀丘上用力捏了一把,又“啪”的一声重重拍下去,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愉悦
“哈哈哈……你这小荡妇,刚泄身还不老实……扭什么扭?想让朕再操你一回?”
妈妈娇吟一声,声音软糯又带着蛊惑,扭腰的动作却更明显了些,让那根还插在体内的龙根在她体内轻轻搅动,带出更多黏腻的白浊。
她回眸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带着高潮后潮红未退的娇媚,轻声撒娇
“陛下……人家刚才求您的事……您就答应人家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又轻轻扭了扭肥臀,那动作既像在讨好李元昊,又像在用最隐晦的方式,把高潮后的淫靡画面完全展露给我看。
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斜阳下颤颤巍巍,乳沟深处湿亮一片。
李元昊低笑一声,大手又在她臀上拍了一掌,声音渐带笑意,却仍带着帝王的霸道
“哼,你这荡妇……就知道用这身子来哄朕……罢了,既然爱妃想借着见那野利氏和太子缓和关系,朕允了便是!”
妈妈闻言,眼波流转,带着高潮后的媚意与满足,艰难地直起身子,丰满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她凑到李元昊唇边,轻啄了一口,声音又酥又媚,像最甜的蜜饯
“陛下……您真好~”
李元昊哈哈大笑,心情显然极好,大手一挥,对着跪在一旁低头垂眸的女官们喝道
“去!传宁令哥前来觐见!”
我心底一阵苦涩,压下所有情绪,闷闷不乐地原路折返。
不多时,女官出来宣我觐见。
御苑水榭前,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复杂情绪,迈步走进水榭。
刚迈入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而妈妈此时依偎在李元昊怀中。
李元昊喘着粗气,身子后仰靠在软枕上,粗糙的大手还在妈妈雪白泛红的臀丘上用力捏着,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霸道
“宁令哥……你来得倒是快。”
我急忙上前几步,伏地叩,声音尽量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儿臣拜见父皇。”
李元昊低笑一声,手掌还在妈妈的臀上拍了拍,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愉悦,却又渐渐透出帝王的随意与不耐
“起来吧。刚才爱妃替你求情,说想让你去见见野利氏……朕看在她的份上,就允了。你去吧,别让朕后悔。”
他话音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恩赐,却又隐隐透着不耐,仿佛随时可能反悔。
妈妈这时微微抬起头,脸色潮红未退,眼波如丝地看了李元昊一眼,又极快地朝我瞥来。
那一眼带着高潮后的媚意,却又裹着一层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温柔与暗示。
我心底一阵涩。
纵然明白妈妈是为了我筹谋,可看着她刚才在李元昊身下被操到高潮、用这种方式讨好他……
那种酸楚与无力,还是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
但我更不愿浪费她这番良苦用心,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伏地叩,语气带着几分感激涕零,却又压抑着心底的复杂
“儿臣谢父皇恩典……谢……谢娘娘体恤。”
说罢,我连连磕头,不敢有半分怠慢。
李元昊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声音已带上明显的不耐
“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妈妈却在李元昊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朝我眨了眨眼。
那一眼,眼波含春,红唇微勾,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意味,像在无声地说
“看吧……妈妈出马,什么事办不成?”
我只能苦笑,当即起身,退出水榭。
身后,水榭内又传来妈妈那软糯娇媚的笑声,和李元昊满足的低笑,交织成一片,让我的心更乱、更沉。
离宫——虽然还是皇宫内,但这座离宫显得格外寂静,甚至与其他宫廷格格不入。
院门前只守着几个内侍,见到我大摇大摆走来,纷纷露出惊诧的神色——冷宫不是谁都能随意靠近的,哪怕是皇子,更何况我还是太子,里面关押的人还是我的生母。
还没等我靠近,就有内侍上前拦住,声音带着惶恐“太子殿下,此处幽宫,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还请您回去,不然陛下知道了,奴才就脑袋不保了。”
我举起手中的御令,冷声喝道“看仔细了,这是父皇亲自赐下的御令,让我前来探望母后。我看谁敢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