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今天不会来了,我们先看看?”
“手也绑着呢,能有什么事!”
凌昭琅歪着头看他们,露出一个懵懂的笑容,说:“你们要看什么啊?”
“当然是看看你了!”
那人一靠近,凌昭琅双脚上抬,踩住了他的两肩,歪头说:“我有什么好看?”
“哟,还挺上道。”那人正要抓他脚腕,凌昭琅忽然两腿夹住他双耳,腿上一绞,只听咔吧一声,这人整个脑袋都向后拧去。
凌昭琅抬脚用力一踹,尸体飞出几步远,正落在他同伴的脚下。
另一人低下头,就看见同伴扭曲的颈骨和死不瞑目的眼睛,惊叫一声,夺门而逃。
凌昭琅轻车熟路地挣脱了铁链,呸了声:“废物,还想占小爷便宜,死去吧!”
“他没我不能活”
凌昭琅离开冯府时天蒙蒙亮,街边的小摊陆续开张。他嗅到芋饺的香味,脚已经不听使唤,可浑身上下摸了一圈就摸出两文钱,只好转向一旁的芝麻饼小摊。
芝麻饼刚出炉,拿着还烫手。凌昭琅拎着油纸包的边缘呼呼吹了几下,还在左右手倒腾,让人迎面一撞,最后的两文钱差点飞走。
惊险万分地保住了芝麻饼,低头一看,脚下倒着个人,这人的粗布衫破破烂烂,依稀可见新旧血迹交错。
不远处是一座戏园子,门前矗立着两座山似的打手。倒地这人和他年纪相仿,脸上全是青紫。
凌昭琅下意识伸手搀扶,人家却不领情,一把将他甩开,又往前冲,撞上城墙般的打手,手脚齐上,又扯又拽,嚷嚷道:“让冯远出来!让他滚出来!”
“乐扬,又是你?快滚!再闹弄死你信不信!”打手拎住他后领,像丢麻布袋扬手扔出去,砰的一声响,扬起一阵灰尘。
乐扬发出欲呕的痛呼声,无力地来回翻滚,半天没能爬起来。
凌昭琅听见冯远二字,忍不住多看了这人两眼。
此人嘴角流血,脸颊青肿,但能看出来眉目清俊……
想到冯远的怪癖,凌昭琅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个乐扬一定是有天大的委屈,否则他这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也不会和门神似的打手硬碰硬。
这人爬起身又要往前冲,凌昭琅一把拽住他,喊道:“你把我的芝麻饼碰坏了!你赔我!”
乐扬终于看见还有个人,盯着他手里碎成渣渣的芝麻饼看了会儿,竟然真的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
“不行!你碰坏的,你去给我买!”凌昭琅扒拉着不松手。
“我有事!钱给你还不行吗!”乐扬试图甩开胳膊上的那双手,甩了几下竟然纹丝不动。
凌昭琅拖着他不撒手,嘴里嗷嗷乱叫,只顾着把人往外拖。
乐扬闹了一脑门汗,领子袖子全拧成一团,急道:“我给你买!你撒手!我真有事!”
“你找冯远?”凌昭琅揪着他的领口,一把拽近了,“我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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