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予停了手,说:“这么贪心。”
凌昭琅支棱着凑过去亲他,耳朵通红,说:“要做。”
边说手就摸了上来,祝卿予思考了片刻,又拨开他的手,说:“大白天的,不太好。”
他的拒绝一向有力,凌昭琅知道这会儿没戏,也就不再强求,又把他的手抓回来,说:“那你继续吧。”
祝卿予亲了亲他的脸颊,说:“这么乖啊。”
凌昭琅顿时红到了脖子,但是祝卿予的奖励总是不太寻常。
他不明白,这种事情为什么也要人听指令,本能冲动也能随便受人掌控吗?
祝卿予并不解答他的疑惑,只是用行动向他证明了,的确能。
凌昭琅一脖颈的热汗,无力地蜷缩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祝卿予任他依靠,时不时抚摸一下经受了过度刺激的某个东西,只有随便一碰,都能激起凌昭琅的哀鸣。
“满意吗?”
凌昭琅无话可说,很煎熬,但是很难说不满意。
于是他没有回答,凑过去亲吻对方的嘴唇。
祝卿予本以为今晚终于会有一个温暖的被窝,结果夜已深了,并没有人来翻他的窗户。
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着,这个味道似乎在哪里闻过,祝卿予心生疑虑,披衣起身。
凌昭琅的房间亮着灯,还能瞧见几道混乱的身影。
祝卿予加快了脚步,他的房门虚掩着,满屋子奇特的香气。
他快步走进去,下意识打开了所有窗户,回头一扫,就瞧见已经熄灭的火炉。
凌昭琅的鬓角都汗湿了,衣裳烧了半截,床榻上也是一片焦黑。他整个人披头散发,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他似乎咬了什么,阿元紧张兮兮地往他嘴里塞樱桃,企图占据住他的牙齿。
祝卿予环顾一圈,问道:“怎么回事?”
阿满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捧着今年的早樱桃,紧张道:“我来给他送樱桃吃,一进来他就像着了魔,我就把阿元叫来……”
祝卿予快步上前,一巴掌让他把嘴里的樱桃吐出来,捏着他的下巴,拿过一旁的茶盏就泼在了脸上。
阿满为了缓解紧张,刚往嘴里塞了个樱桃。见此情形,他两眼瞪大,赶紧低头吐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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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香气终于消散干净,烧焦的被褥都换了新,火炉里尚未烧干净的果实此时仿若罪证,大喇喇地躺在地上。
凌昭琅跪坐着,发梢还在滴水,他看看一地狼藉,又看看祝卿予阴沉的脸色。
阿元阿满自然认得这是什么东西,一五一十的都招了。阿元将红濡香的果实用手帕包住,递上前去。
祝卿予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凌昭琅抿了抿唇,仰脸看他,说:“我只是想试试,没想到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