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予在他身后道:“门也要关好。”
凌昭琅被他话中的暗示意味撩拨得喉头发紧,手脚发软地走回来。
“衣服都烧成这样了,还穿着干什么?”
不对吧,这不对吧。凌昭琅瞄着他的脸色,心里全是困惑,手上没停,脱了烧坏的外衣。
自己说了那么多赶客的话,祝卿予应该拂袖而去,他怎么……
“冷静了吗?”
凌昭琅还在困惑,迷茫地看着他,忘记了答话。
祝卿予打量他一番,说:“看来还是不太冷静,要不要再脱一件?”
凌昭琅犹犹豫豫地摸上腰带,终于反应过来,问道:“你到底要干嘛。”
祝卿予说:“真不懂假不懂?”
凌昭琅低下头,默不作声地脱掉了中衣。
“可是……”凌昭琅还是忍不住发问,“我们刚刚不是在说这件事吧。”
祝卿予说:“不是说了吗?我跟你换。”
“我没答应吧。”
“这样吗?”祝卿予遗憾地看他一眼,说,“那你把衣服穿起来。”
凌昭琅又犹豫了,他想了半晌,闷闷地说:“烧坏了。”
祝卿予说:“那你就是同意了?”
凌昭琅低着头,好半晌才低低地嗯了声。
不等对方反应,他立刻又说:“其实真的没有什么,你换不到什么。”
“没什么你还那么生气,你胡说八道我都没有和你计较。”
“我不喜欢你的态度!”凌昭琅忽然直起脖子,看着他说,“你每次都很蛮横,你不问我想不想说,只是逼我按你的想法做。”
祝卿予说:“你玩这种危险的东西,差点把自己烧死,我还要问你什么?”
凌昭琅说:“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祝卿予站起身,说:“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了。”
“你去哪儿?”
“你不乐意说,那我也没东西和你换了。”
凌昭琅一把拽住他的衣摆,愤懑道:“你……我都这样了,你又要走,太过分了吧!”
“是你出尔反尔。”
凌昭琅拽着不松手,嚷嚷道:“凭什么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不玩就不玩!”
祝卿予回头看他,说:“我没资格和你这些话,不是你说的吗?”
“不行!”哪有这样的,把别人弄得一团糟,他却要走。
“行不行你说了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