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出乎意料的干爽,倒不是说没水,相反那爱液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涌,润得我那根东西进出顺畅得不行。
我是说那种感觉,那种纯粹被媚肉紧紧裹住的吸附感,不像是有别的男人的东西残留。
看来我想多了,早上那一趟地铁估计她是安安稳稳过来的,或者那些想要下手的怂包没得逞。
不过这都无所谓,管她之前怎么样,反正现在填满她的是我,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也是我。
这就够了。
“那个……学长,昨天的数学随堂测验最后一道大题,那个导数的单调性讨论,你是怎么做的呀?”
林希雅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差点没把腰给扭了。
这转换也太生硬了吧?
上一秒还在聊云彩像狗,下一秒就跳跃到高数导数?
这丫头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还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学霸情趣”?
一边被人从后面顶着子宫口,一边还要探讨函数的极值点?
旁边的眼镜男显然也没跟上这节奏,愣在那张着嘴,像个呆头鹅。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儿。
她脸颊绯红,眼角含春,嘴里却吐出冰冷的数学名词。
这反差萌简直要了亲命。
行啊,要考我是吧?
虽然平日里我这人就是个透明背景板,走在路上都没人多看一眼,但在成绩榜上,老子的名字可是雷打不动地挂在第二名的位置。
万年老二也是二,收拾几道数学题还不是手拿把掐?
“那题啊……”
我深吸一口气,趁着眼镜男还在呆,胯下狠狠往前一送,把那根东西埋到了最深处,顶得她身子猛地一抖,那双悬空的小脚丫在空中乱蹬了两下。
“那是复合函数求导……”我强忍着那种要把灵魂都吸出来的快感,声音尽量保持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学术探讨的严肃,“得先看定义域。x大于零的情况……”
我不动声色地开始讲解,每说一个关键步骤,下面就配合着顶弄一下。
“分母不能为零,所以……”
噗滋。
往外抽一点,带出一汪热液。
“当a小于等于零的时候,导数恒小于零……”
啪。
重重地撞回去,囊袋拍在她那软嫩的臀肉上,出沉闷的声响。
“函数单调递减。”
这几个字我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因为那瞬间她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惩罚我的粗暴,又像是在奖励我的正确答案。
眼镜男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货估计连题目都没看懂,毕竟那次测验难度不低,也就我们这种前几名的变态能做出来。
看着他那一脸茫然又想插嘴装逼的样子,我心里那股优越感油然而生。
你想追女神?省省吧。你连她在说什么都听不懂,更别说像我这样,身体力行地带她领略“高潮”和“低谷”了。
“哇,学长好厉害……”林希雅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明显的颤音,“我……我想了好久都没想通呢……嗯……”
最后那个鼻音拖得很长,听起来像是在思考,实际上只有我知道,那是因为我在她敏感点上狠狠碾磨了一下。
她的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都泛白了,身子软得几乎挂在我手臂上。
“那……那种情况……如果是a大于零呢?”她喘息着追问,眼神迷离地回头看我,眼底水汪汪的一片。
还来?
这哪是在问问题,这分明就是在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