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哪里会让他靠近我半米以内?!就是他上次突然脑抽,说要送我去上班,被我拒绝了,估计就是客套一下,说着玩的。”
“那就好,如果你不想在他家呆着了,咱们就换个地方,我手底下也是有不少优质客户的,经过之前跟你一起实地考察之后,我们推出了内部评分制度,高级主管能查看雇主各个方面的分数。”白骏飞说。
白骏飞是柴又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他妈妈是柴又溪姥姥家的保姆,他爸爸是柴又溪姥爷的司机也是柴又溪如今用了几年的专属司机。
白骏飞自小懂事靠谱,成绩不错,被允许陪“太子”读书,后面又在柴家的资助下出国留学,学成归来开了家科技公司,做了几个生活服务软件,目前运营状况良好。
当初柴又溪接到王妈的单子,就是在他的公司开发的家政平台上接的。
“不!我就要在他家做,他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一次,搞卫生可轻松了,还没人盯着我。”柴又溪拒绝,这是他在家政平台上接到的最好做的单子了。
“小溪,其实……你也不那么喜欢干家务活,又讨厌时凭天,不如咱们就别体验生活了,收手吧。”哪怕时凭天这套房子做起清洁来并不繁琐,但是白骏飞仍旧心疼他家本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我……我有我自己的计划!你不用劝我!”柴又溪目光躲闪,有点心虚。
白骏飞欲言又止,柴又溪又怎么看不出来他想说什么,不就是想问他这么辛苦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
柴又溪也很想问:系统你到底图什么?!
说起那个该死的系统,还要将时光回溯到一个多月前——他边看手机边下楼梯,结果一脚踩空又滑倒摔下来,后脑勺磕在了台阶的孤形边缘上。
脑袋冲撞下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震荡感和痛觉先后传达给他的大脑,耳朵嗡鸣像防空警报的喇叭直接安装在他的耳膜前方。
头皮头骨和脑仁都很痛,他摸了一手,没有流血,但是迅速凸起了一个大鼓包,眼前一阵色彩斑斓黑白交错让他愈发晕眩。
终于,也不知坐在地上缓了多久,他看着刚刚踩空的时候又让他另一只脚脚下打滑,刹不住往后摔倒的罪魁祸首——一张被他随手乱扔的亚克力工卡,顿时哭笑不得。
昨晚他从珠宝展示会回来,一进家门就踹飞了鞋子,又把衣服外套和公文包随便乱扔,不小心带回来的工卡他更是无心安置扔在了楼梯上,反正隔天他母亲钱茉莉女士就会派人过来帮他整理整洁。
随手乱扔东西的福报就是总有一天会马失前蹄,踩到自己给自己挖的坑里!
柴又溪好不容易爬起来,把工卡泄愤地丢进垃圾桶,又慢腾腾地挪动到沙发旁,一边痛得吸气一边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
他犹豫是打给家庭医生还是直接给自己叫个救护车。
突然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尖锐的信号音。
“滴——”
而后,是一个听起来很像纪录片解说员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秋高气爽,又到了高维观察员视察人类生存状况的日子,检测到一名人类宿主。”
“……”柴又溪既震惊又茫然。
“请问宿主是否能独立生存?”那个声音问。
“当然可以,我事业有成,年少有为。”柴又溪在脑海中回答道。
“滴——检测到宿主撒谎,准备电击惩罚。”那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但是很快柴又溪就明白所谓“电击”是什么强度的惩罚了。
他痛得嗷叫出声,哪怕是矜贵公子,都在这种人类很难忍受的剧痛中骂出了脏话:“操操操操操——快停下来!”
幸好这阵剧痛很快结束。
那个声音又在他的大脑中响起。
“经过对宿主大脑的记忆区域进行扫描,发现宿主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无法独立生存,符合绑定条件,系统正在下载中……绑定已完成。”
“下载什么?绑定什么?什么系统?”柴又溪满头问号。
“您好,我是您的生存伴学系统,从今天开始将帮助您变成一个具有完美自理能力的成年人,完成指定任务,积累分值达到百分之百的时候,我就会自动从你您身上剥离。”
柴又溪:“……”
“我可能是疯了,摔了一跤精神摔分裂了!我需要的是救!护!车!”柴又溪迅速按下120三个号码,突然又是一阵剧痛,手机立刻掉在了地上。
“请宿主不要反抗,否则您将触发连续的电击惩罚,直到一命呜呼。”
柴又溪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未如此遭罪过。
菜鸟先飞
“求求你别电击了……什么任务?你说,我做。”柴又溪有气无力地妥协了。
“新手任务一:请做好您家里的基础保洁,完成度要求:干净整洁,期限为四个小时,未按时按质完成任务,宿主将会受到电击大脑的惩罚。”
系统发布完任务就消失了,柴又溪在脑子里喊了几遍“系统”都没有得到回应。
他将信将疑,起身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一一捡起来,堆放在沙发上。
过了五分钟,入户门的门锁被打开,钱茉莉女士派来打扫卫生的三个阿姨来了。
“大少爷,大少爷今天起得可真早!”阿姨们一边同柴又溪打招呼,一边开始忙碌起来,一个阿姨拿着早餐食盒摆了一桌子早饭,另外两个阿姨则负责搞卫生。
柴又溪很少关注阿姨们平日里都会干些什么,这天他的视野突然变得格外清晰明亮,阿姨们的一举一动好像放给他学习观看的幻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