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望星河耸动着喉结开口,嗓子因为昨夜叫喊的太大声。
有些嘶哑。
「这个需要按摩,才会好得快,哥哥再忍忍。」陆景泽盯着认真的按摩着,手上的动作根本没停。
望星河看着他熟练的模样,想起他昨夜一点也不像个新手。
不免闭上眼,有些自嘲:「何必为了骗我说自己是第一次。」
「失忆不是你装处男的藉口。」
陆景泽收了手,用床头的湿巾擦乾净手指和指甲。
然後细心地为望星河盖好了被子。
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和鞋子,带着小得意的笑钻进了被窝,从後面环抱住望星河。
「哥哥是夸我技术好对吗?爽吗?」
望星河的脸红到了耳根,他反驳道:「我什麽时候夸你这个了!」
陆景泽只挑自己爱听的:「哥哥要看那种片子吗?」
「看一遍你就明白我跟谁学的了。」
望星河觉得现在跟陆景泽的对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决定闭上眼,闭上嘴,用沉默来应对。
但陆景泽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的嘴唇轻吻着望星河的耳垂,然後又是脖颈。
望星河感到酥酥的痒意,他缩着脖子躲避,却又被陆景泽拉了回来。
陆景泽整个人都埋在望星河的颈窝里,轻声说:「星河哥,你真的好软好香,我真的好喜欢你。」
望星河背对着他的长睫毛微微蜷缩,红肿的嘴抿了抿。
最终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陆景泽的话。
两人就以这样的姿势抱了许久,直到陆景泽的肚子咕咕的叫了两声。
望星河抓住他钳制自己的手,挣脱开来:「我去做饭。」
昨晚的衣服都被扒光了,坐起来的时候,後背的线条修长而白皙,肩胛骨和腰窝的轮廓分明。
因为皮肤特别白,被陆景泽按出来的红痕也特别明显。
陆景泽眉眼带笑的望着。
穿好衣服以後,自己也下了床,跟在他的身後。
望星河和面,陆景泽洗菜。
望星河收拾,陆景泽打下手。
两碗热气腾腾的面,就做好了。
今早没有牛肉,但是加了火腿和煎蛋。
因为打破的关系,望星河并没有陆景泽那麽坦然。
细细的吃着面条,还在後悔中。
可他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後悔药。
做了就是做了,他得面对。
「一会,我们去超市买些东西过年吧。」望星河总不能因为自己不想过,让陆景泽也不过吧。
陆景泽丹凤眼一亮,眸光流转:「好。」
采购的食材,包括烟花爆竹塞满了後备箱和后座。
甚至连副驾驶的脚下都没放下。
陆景泽的腿本来就无处安放,现在把自己挤成了一个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