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自控的感觉卷袭而来,野性激增,有一种想把眼前之人抱进怀里的冲动。
他脑子已跟不上理智,濳藏在心底深处的那股阴暗扭曲的人性,即刻破茧而出。
都是一个茅坑里的蛆,谁不认识谁?
……
话分两头,回说另外一边,项月在收揽自己衣物后即趁乱逃离两人。万荣酒店L11o5休息室,外间……
(回归正常情节,加料回馈;……明明是在水,呃!不水的,香郁肉汤,来喽,台式牛肉“汤面”。)
机会只有这一刻。她手在颤,动作虽不快却也不能停。空调新风从颈后掠过,她忽然记起,这股冷意她在刚才也感受过,只是那时……不是风。
手指摩娑过门把感受的冰冷,脑海却闪过另一种冰冷;那人靠近时,她的皮肤僵成一片。
……
当门被她推开时,正午的光毫不留情地照在她脸上,她才意识到外面世界竟这般亮。亮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竟能逃跑出来。
扣子、拉炼、高根鞋系带…一切都乱成一团。
当下,里屋还是那不堪入耳的声音、还是放纵的喘息,她不敢回头。
那扇门,像一堵会咬人的墙。
她一身疲软硬着头皮冲出来,撞进那片刺眼的白光里,整个身体像被掏空,只剩一个念头……
离开。
在她步伐蹒跚地逃到外间,项月瑟缩在对外的房门后,这套一脱又脱的服装都未曾穿戴完好,可谓是狼狈至极。
双手颤抖地拉紧仅披在身上的外套,头凌乱,脸色苍白如纸,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这一早,她被半胁迫半诱骗失了身。
接踵着险些二度被陌生人侵犯。
骤然之下,双方皆因疏忽,互扎了对方烈情药剂,便也渐进地迷失心性,两人正自顾不暇,侥幸中让她寻机脱困。
此刻,她靠着墙支撑着,眼神带点涣散,身体摇摇晃晃。
停滞间呼吸一紧,胸口的浊气略有舒放,试图平复那股心有余悸的恐慌。
颤音、呻吟声、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密集的撞击让暧昧的水渍声连成一片……一切都在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不确定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只记得那张脸,那股气息,粗重的喘息和自喉咙深处的威胁。
黑天暗地里,项月明白其中的凶恶与不安全,生怕被两人回神后重新控制。
不愿被捉回,慌张爬起来,仔细找拾重要的衣物,当然包含那条裙子。
终于她忍下恶心,直往外间逃。
找不出一丝平日的优雅,当下自然是十分狼狈,她竟是夹着男人的精液逃离房间的。
伫足在外间,静得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靠在墙边,呼吸一口气,却怎么也吸不进完整的空气。
那股窒息的恐惧仍在体内翻涌,像尚未散去的毒素。
她心里顿生悲凉之情,这叫什么事呢!
外间越是安静,可也越听得见恐惧在心底翻滚。那不是梦,也不是幻觉,这可是刚刚才生过的,一寸一寸刻进她的记忆里。
项月紧拥着衣服靠抵在玄关衣帽柜上,像防范怪物从方才那门冲了出来,她分神又瞥着另一扇对外半开的房门,提防着外人靠近。
这一刻,她方意识到自己未着寸缕。
卧房里仍传来断续的声响;两人污秽不堪的呻吟与诲语,其间夹杂着诡异的笑声和低吼,像两头被欲望吞噬的野兽在互相撕咬。
男人低声竟比女人还虚弱,声音带着羞耻的颤抖,却又透出一丝药乱后所引的暧昧。
浪击式地起伏肉击声“啪啪”扩散,放纵时嚣张的笑声刺耳,带着病态的得意,彷佛在嘲笑被压制人的无力,也似在嘲笑自己的堕落。
接着,她几乎是跌撞的过程中穿上衣服的,手指差点在扣子上打结,怎么也扣不紧。
屋里持续传来一声沉闷的碰撞,她的心也跟着颤抖。
玄关紧临的门户,接进来的是正午时分的阳光,才拉开一道门缝就亮得刺眼。
在她完全打开门的瞬间,整个世界都白了,她又听见自己的呼吸,那是急促、紊乱与活着。
光从缝里斜斜刺进来,像一刀一刀的白。
她的手在抖,汗湿的布料黏在皮肤上。
内间的淫秽声继续着,声音宛如纠缠成了一张无形的网。
她咬紧牙,推门出去,阳光猛地扑上来,热得几乎要把她的恐惧晒化。
她推开门,阳光刺得她眼泪直流。
这一刻,项月已穿套好衣裙,管不上整齐与妆容,不趁时逃了出去,更待何时?
跌跌撞撞中冲向长廊,如此她才有点重见天日的喜悦,随着双手颤抖又不时去拉紧因匆忙而披上的小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