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会忘记,人也会醒,但淫荡受辱的经历却拓印在自己灵魂深处,抹都抹不掉了…若自己随便了,那还挣扎个寂寞吗?
报复,我吃定你就用在你个家伙身上。
现在依偎在我臂弯的可人,身姿婀娜,笑颜如花,顿时身体一阵恶寒,谁在惦记我?
可恶,谁说债多不愁!
老汉时间管理不来啊!
子坚在没结婚时一直是沉稳可靠的弟子……但处理这事,怎么就这么草率与不堪呢?!
突然的这样想起,怎么说都太不地道了!不过又有几分的庆幸。
呵呵!这该死的男人占有欲,和大男人主义竟也作了起来!不行,不能干涉太多,已经太多占便宜了……总得给小姑娘留点思考的空间。
婚姻需要经营没错,两人除了相依相守之外,还需要爱情来联系,本要营造相守一世的爱情,但是世事难料,两人婚后的生活,在没有了性爱的润滑,失去亲密的互动,那还能有多少爱呢,人常说造爱、做爱,性生活与爱情是不可或缺的。
没了爱情,加上忙碌彼此就离幸福渐行渐远,造成无法避免的裂痕。
我沉默了下来,视线在她脸上停留得很久,也是为了隐藏着刚刚泛起的情绪。
她的心跳微乱,正要说话,我却抢先她一步靠近,身体俯低地强吻住她,动作很轻,都让她无处可躲。
这个吻来得毫无预警,带着一整天的压抑与刚刚的一点怒气、夹带私欲的占有冲动。
突如的吻令她呆住了,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生了什么。
彼此间的距离已消失,热度迅蔓延,她整个人陷入滔天的情欲中无法逃脱。
她这湿吻柔软而专注,任由彼此的气息反复交会,亲密得让人忘了时间。
她整个人都陷入迷醉,只顾出模糊不清的吞咽口水声,完全压抑不住,自己“唔唔哼哼”的声音都将她吓住了,这时才想起要推开我,然而才抬起手,却被料敌先机的我抓住了。
吻落下时,霸道又不温柔,两人的吐息也跟着交缠,一团紊乱的情绪让她乱了呼吸,男性气息的让她软服也没任何的抵抗。
我的手强力插入松乱的后脑,被我扣住后颈硬将她的脑袋按拉回来,再一次对着眼前那两瓣艳润欲滴的红唇咬了上去,当四唇相触时,并非谁主动,而是某种长久压抑的渴望终于被允许生。
她感到自己的响应比思考更快,彷佛早就准备好被他夺走,又同时心甘情愿地交付。背德的刺激感反到愈的挡不住情欲的勃。
此时我的脑海突生做怪的心,带着故意的心驱使着我的舌头,沿着小语的耳蜗肆意舔吻,直到两人交融的口水完全将她的耳朵润湿后才满意。
我再没犹豫,直接埋头舔舐着她敏感的神经,嘴唇微微动了动,鬼使神差的用牙齿在她的脖子显眼处轻轻一咬,红痕立现。
最终她也不再抗拒,甚至会主动响应,内心又恨又沉溺,却也没有完全放弃自己;那一刻,她是在清醒中沉溺。
这个吻并不长。
吻完很快停下了动作,身躯却没有退开,依旧保持着近在咫尺的姿态,炽热的气息笼罩着她。
“走吗?”她平复了下呼吸,仰起头问着我。
她好像看出了一点我的隐忍和挣扎,以及在这隐忍和挣扎下那蠢动的情绪。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乱,缓缓叹了口气接着道“不准再关机,听魔都市局的战友说昨天你破了一件虏人案,很厉害嘛!”
那当然,完成壮举自是满面光辉,而且还一举多得。
我俩很难得的在同时各自都立了大功,但确整晚未睡?好。
我们互瞟一眼,都觉对方精神不是太好,毕竟前两日各有际遇,夜夜皆有意外,忙的…太晚,一直没休息好。
然而,这种大涨颜面的事,够值得我吹嘘一辈子的。
她说这话时有些个奇怪,还用那种恭维的语气,但却略带深意的盯着我看,怎么有些个不对劲。
不过,倒也没有什么能让人起疑的,难道是…香气吗?
在房车内洗过了,没留什么头吧,逗了小女孩的脸蛋也不至于吧。
“嘿!哪里…只是偷婴贼而已。说来,还不是被某人激的,说我没战斗技巧?”
“你能打?那点三脚猫功夫哪能打出什么来,就是天生就比别人奸猾,明明是诈来的。”
这话明显不是在褒奖我的意思啊。更说我耍奸猾呢,我有些疲累也懒得和她就昨晚的事理论。
“哼!是不是被激我是不知,但那某人可不一定是我噢!”她嗔了一声,脸上的委屈和不甘不可抑制不小心被泄漏出来,但也仅仅是一会儿,很快她又将情绪管理到位,丝毫看不出刚刚的情绪波动。
收敛过情绪,到底还是轻笑着道“我早就看出来,那个项女士似乎有问题,想不到骚扰这孤弱女子不是网络上说的老板,反倒是逃不过叔叔您的手掌,大教授你似乎与她没什么交集,被你这样有权有势的人欺辱,我看也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
“你在胡说什么,昨晚你们警方都知道,我是帮忙救她女儿,子坚也知道,怎么就变成我在欺负她?”
编了个自己都不大相信的谎话,来安慰眼前这个吃闷醋的女人内心。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竟然连此事都还要瞒着我,莫非,是怕我会从中破坏?我是你什么人呢?!”
又吃醋。
“不要那么纠结,小姑娘!”
“我连两天看她在三楼电梯口出入,不是来找你还能找谁?哼,你不相信……”
她还是说出来了。
“不是这样的,咱可是正经人,不做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