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珩……”他面目狰狞、眼露凶光地用力念出了那个名字,像是要用尖牙将其咬碎。
……
洛珩没把张清然重新送回蓝湾皇冠酒店的套房中,或许是为了避开众人,他将车开去了附近另一家豪华酒店,直接将人抱去了房间内。
张清然被他抱在怀抱里,稳固得很。药效此刻也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她劳心劳力了一晚上,竟险些真的在他怀里睡过去。
……直到她被洛珩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面。
在梦里坠崖的张清然猛然惊醒。
洛珩看着女孩忽然警醒过来,想要从床上坐起身,却因为手上的束缚还未解去,坐到一半又略显狼狈地摔了回去。
他又口干舌燥起来,竟忍不住想多看看她这狼狈模样。加之刚才遇到殷宿酒一事让他心里极其不快,甚至称得上是怒火中烧,遂也没管张清然,让她就这么被绑着,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微睁着无神的眼眸,茫然地望着他,殷红的嘴唇颤抖。
于是,方才将她抱在怀里时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便又清晰显现,一股灼热的火疯了般在他身遭熊熊燃烧起来,让他坐立不安。
那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都像是烙铁般滚烫火热,他几乎站立不住,只想将自己一头埋入那温热的最深处。
被放置的张清然:……
好好好,好你个狗大户,军火贩子,老壁灯!选择性眼瞎是吧!
她想要挣脱手上的绳子,结果那玩意儿不仅越挣扎越紧,还细得很,勒得她难受,她挣扎了几下干脆就不动了。
张清然:哈哈,淡淡鼠了。
本来碰到殷宿酒就烦,你洛珩什么的还在给我添堵,你们就不能省点心吗!
哪天她愁秃了头,都是这帮狗男人的责任!
洛珩便看着她在柔软的白色中不安地扭动,看着那雪白的肩背弥漫上靡丽的浅红。
她的眼中已经满是泪水,失焦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落到她已经满是红痕的手腕上,看着那玉石无力地弹动着,像是离了水的鱼。她用力呼吸着空气,仿佛永远也攫取不够。
那么饥饿,那么渴望。
理智在烧却。
他想他不应该继续呆在这里,他应该转身离开。可他心里又有个细小的声音在蛊惑着他:
“为什么要离开?”
“她是你的人,不是吗?”
“你都能将她送去勾引一个蠢货,此时轮到你自己,却又装起什么绅士了?”
张清然此刻已经快要无语了。
……他喵了个咪的,到了这会儿了你洛珩还在磨蹭什么?你不会是个养胃患者吧!能不能搞快点,我这个姿势很难受哎!
于是她终于开口,用略显沙哑的声音颤抖着说道:“洛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