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抽什么疯?
商肆年这边正翘着二郎腿。
突然手机显示:转账3000
【许淮:钱转过去了,我这段时间比较忙,没时间去看贝贝,麻烦你了。】
【商肆年:就这么点?】
【许淮:下个月发工资了我会转给你的。】
【商肆年:整得跟我欺负你似的。】
商肆年点了退还。
【商肆年:我不花穷人的钱。】
【商肆年:小狗想你了。】
许淮:
不到一秒消息就被撤回。
这小屁孩到底想干嘛。
——
“我想他!”
沈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刺得耳膜发疼,忙不迭抬手捂住两边耳朵。
眉峰狠狠蹙起,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嫌弃的吐槽。
“你有病就去治,别在这儿鬼哭狼嚎的。”
商肆年没理会他的话,转身抓起茶几上的龙舌兰,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细碎的光。
他仰头便灌,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急促地上下滚动,辛辣的酒液灼得喉咙发疼,却硬生生被他咽了个干净。
空杯被随手掼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整个人脱力般向后倒去,瘫在柔软的沙发里,手臂胡乱搭在额头上,声音低哑又颓丧:“我就是有病……”
沈榛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嘴里啧了两声,正想开口数落,却听见沙发上的人拖着长音,带着几分自嘲又缠绵的意味,轻飘飘地补了后半句。
“相思……病。”
“……”沈榛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噎了回去,嘴角抽了抽。
他就多余问。
请自重
——
——
沈榛抬脚,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小腿肚。
“何必单恋一枝花呢?再说你俩都分手多久了,还这么念念不忘,他真有这么好?”
“也就……长得好看点罢了。”沈榛撇撇嘴,又补充了一句。
沈榛记得清楚,自打商肆年谈了恋爱,再也没怎么掺和过他们这群人的酒局聚会。
小群里更是被他的恩爱日常刷屏。
甜腻的文字配着九张图。
狗粮一把接一把地往他们嘴里硬塞。
偏生每次发照片,商肆年都把那人的脸捂得严严实实。
跟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藏着掖着半点不肯露。
最后还是哥几个磨破了嘴皮子,软磨硬泡再三要求。
商肆年才松口,把人带到了聚会上。
那天,许淮就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指尖没夹烟,面前也没摆酒杯。
周身像是罩着一层淡淡的疏离。
暖黄的灯光漫过他的眉眼,勾勒出下颌线利落的弧度,一张清冷的俊脸,在光影里显出近乎完美的骨相折叠度。
那一幕,沈榛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和他们似乎不是一类人。